蔣懷成明白了，姚軍他們那麼快就投靠自己，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。
而自己跟傻逼似的，被耍的團團轉，還沾沾自喜的，自以為掌控了全域性。
怪不得，他想收回周安東兩個姑姑的代理權，葛正榮說需要兩個月時間才能收回。
怪不得，他要學習秦池有獎銷售，唐福元卻找各種理由，一拖再拖。
“蔣懷成，無能！”
“蔣懷成，滾蛋！”
“蔣懷成，無能！”
“蔣懷成，滾蛋！”
“……”
不知道誰先喊了起來，一開始參差不齊，很快蔣懷成無能，蔣懷成滾蛋的吼聲，響徹酒廠上空。
蔣懷成的臉，唰一下變得蒼白。
他做夢都想不到，自己居然這麼不得人心。
那一聲聲無能滾蛋的呼聲，好像重錘一樣，一下一下敲在他心上。
“這就是廣大職工的心聲啊！”
周安東笑瞇瞇的看著蔣懷成，“蔣廠長，你聽聽，好好體會體會。”
蔣懷成怒瞪著雙眼，看著周安東一句話也不說。
周安東聳了聳肩：“回家好好反省一下，想想這一段時間的工作，有什麼不到位的地方，讓職工不滿意了，以後可別再犯同樣的錯誤。”
“周安東！”
蔣懷成咬著牙說道：“我謝謝你！”
說完邁步就走。
周安東嗬嗬一笑，走回去，拿著喇叭說道：“行了，大雪天，又這麼冷，大家都回去吧。”
“散了，散了！”
杜春來一邊揮手，一邊扯著嗓子喊，“該幹什麼都幹什麼去。”
人群漸漸散去，臉上的興奮笑容，卻久久沒有消散。
杜春來說道：“廠長，在家門口，被秦池打得抬不起頭來，這一段時間我們是真憋屈。”
方巧說道：“對呀，廠長，你早就有應對的辦法了吧，快點跟我們說說，我們好去辦，不然這太憋屈了。”
周安東說道：“這事兒不急，下午呢，你們組織一下人手，把各個車間衛生好好打掃一下，明天會有外賓來參觀。”
“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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