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忠來說道:“酒廠跟吳縣平的印刷廠有合作。”
“那也不應該啊。”
陳忠厚說道:“印刷廠多得是,跟誰合作不一樣,為什麼非得趟這渾水?”
“我也不清楚,還需要打聽打聽才行。
所以你這幾天就不要動了,等幾天再說。”
陳忠來嘆口氣,有些擔憂的接著說道,“真要是酒廠有人針對我們,希望不是周安東。”
“哼!”
陳忠厚冷哼一聲,“什麼他媽的周安東不周安東的,只要敢招惹老子,老子就弄死他。”
陳忠來沉默了一下:“大哥,這話說說就好。
如果真是周安東插手,我們只能放棄小磊。”
“什麼?”
陳忠厚怒吼一聲,“老三,小磊可是你侄子,你親侄子。”
陳忠來很平靜的說道:“你不知道周安東是誰嗎?”
陳忠厚說道:“不就是江州酒廠廠長嗎?”
陳忠來又問道:“你知道趙建龍怎麼死的嗎?
今年夏天抓了一百三十多人,就連林志民都被抓,你知道這場風暴是怎麼刮起來的嗎?
還有省裡,龐勇勢力被連根拔起,那麼多大佬被拉下馬,又跟誰有關,你都知道嗎?”
陳忠厚冷聲說道:“我就知道趙建龍被槍斃了,其他的不知道。”
陳忠來無奈的說道:“你不看新聞嗎?”
陳忠厚說道:“不看,電視不喜歡看,報紙又不認識幾個字。”
陳忠來又沉默了:“總之,在江州,沒人敢招惹周安東,招惹他的人,都沒有好下場。”
陳忠厚嗤笑一聲:“老三,你的膽子怎麼越來越小,他周安東有三頭六臂不成?
我告訴你,他就算真有三頭六臂,老子也給他全部砍下來。”
“大哥,如果你敢亂來,不聽我的話,就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大哥。”
陳忠來也生氣了,“我可不想,把自己也搭進去。
如果你認為我危言聳聽,就問問老二,他應該也瞭解點。”
陳忠來沒有再給陳忠厚說話的機會,重重放下電話。
陳忠厚拿著電話,愣了好一會,臉色一陣青一陣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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