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在一點一點流逝,周安東一咬牙,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:“這樣,那六十五萬的銀行債務,由你個人來承擔,這個簽約的時候,明確寫在合同裡。
另外,你應該承擔的那一部分裝置款和補發職工的工資,減除六十五萬債務,剩下的可以打個欠條。
到時候,我去跟酒廠其他股東交涉,你就不用管了。”
孫福源沒說話,周安東說道:“如果你不同意,那我也沒有辦法,只能去其他地方,建設新廠。
裝置都買了,逼到這,不投資建新廠也不行。”
孫福源這個時候咬了咬牙:“周老弟,我知道你是做了很大讓步,那咱就這麼說定了,給我幾天時間籌錢,然後籤合同。”
周安東很是誠懇的說道:“孫廠長,我覺得你應該好好考慮考慮,畢竟這個投資可不小。”
“有什麼好考慮的。”
孫福源大手一揮,拿起酒杯,豪爽的說道:“來,為我們的合作乾一杯。”
鍾財順笑得眼睛又看不見了:“乾杯!”
高震也跟著舉起杯,他一直都不明白,周安東這麼做有什麼目的,但他知道,這兩個傢伙肯定會倒黴,所以笑容也很燦爛。
這頓飯吃的都很開心,周安東搶著結了賬,出了餐館:“孫廠長,蘭海他們那……”
孫福源大手一揮:“交給我,明天他們就不會再去了。”
周安東激動的握著孫福源的手:“還是孫廠長有力度,謝謝。”
“以後就是一家人了,謝什麼。”
孫福源攔了一輛黃面的:“周老弟,你放心吧,我這就去見蘭海。”
“好好好!”
周安東猛點頭。
孫福源和鍾財順心滿意足的上了車,然後開啟車窗,跟周安東擺了擺手。
看著黃面的消失在視線中,周安東哈哈大笑。
高震問道:“東哥,你為什麼這麼做,我怎麼看不懂。”
周安東拍拍高震的肩膀:“慢慢看,你就懂了。”
說完上了車,“走了!”
黃面的上,孫福源也忍不住哈哈大笑:“看來周安東是真被逼急了,連打欠條這種話都說出來了。”
鍾財順笑瞇瞇的說道:“他不這麼辦,我們不投了,他之前投資的那些錢,都得打水漂。”
“是啊!”
孫福源說道:“這一次,蘭海他們做的不錯,不然以周安東的性格,我們怎麼可能有這樣的機會。”
鍾財順說道:“我就怕蘭海已經不受控制,不聽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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