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國峰樂了:“看來你是真不知道啊,我國光刻機技術,曾站在世界第一階梯。
那個時候,世界上踏足半導體裝置製造工藝的國家只有兩個,那就是我們和美國。
六六年,我們就成功研製第一臺光刻機,65型接觸式光刻機。
八二年十月,由109廠、哈市量具刃具廠、阿城繼電器廠,三個廠共同研製的KHA75-1型半自動接近式光刻機成功落地。
這臺光刻機是當時國內最先進的裝置,在指標上已經完全對標了日本的PLA500-F型。
緊接著,三年之後,也就是八五年。
中科院45所就研製出了分步式光刻機,超越了KHA75整整一代,效能指標直逼當時在光刻機領域如日中天的美國4800DSW光刻機。”
說到這,陳國峰神情一暗,“只是啊,改革開放,開始大規模引進外資,用市場換技術,用空間換時間,貿工技的路線擠壓了自主技術成長的空間。
許多國企紛紛轉型,技術下馬、專案停滯、造不如買,買不如租的思想佔據了主流,其中就包括了光刻機專案。”
“砰!”
周安東重重一拳砸在了辦公桌上,嚇了眾人一跳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周安東突然哈哈大笑,他真不知道,國內的光刻機技術,曾經那麼強大,那麼牛逼。
更重要的是,光刻機研發,只停滯了六七年。
憑藉著這些老一輩科學家,吃苦耐勞的韌勁兒,肯定能追得上,甚至超越。
“陳老!”
周安東看著陳國峰,“USB和快閃記憶體晶片的研發,您交給其他人來做。”
陳國峰立刻就明白了周安東的意思:“你要重啟光刻機的研發?”
周安東重重一點頭:“您出面聯絡所有光刻機領域的專家,我一年給他們開十萬的工資,給他們配別墅、配豪車,要什麼我給他們什麼。”
看著有些語無倫次的周安東,陳國峰嚴肅的說道:“董事長,你要知道,光刻機研發的投入,那是天文數字。
我們光刻機產業固然走在世界前列,但放到更大的環境來看,我們的經濟是落後的。
光刻機停止研發,有大環境的影響,其實還有一部分原因,是我們沒有錢支撐下去了。”
“沒關係!”
周安東狠狠一揮手,“光刻機,是半導體工業皇冠上的明珠,是一個國家的根本。
如果有一天,我們被外國人掐住脖子,不賣給我們光刻機,甚至晶片,我們怎麼辦?”
陳國峰一愣,周安東猛地挺直身體,“還是那句話,您負責燒錢,我負責賺錢。”
看著周安東激動的樣子,陳國峰能清晰感受到,周安東那一顆家國情懷的赤子之心,他的內心也非常感動。
“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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