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鄧長利“小人”的模樣,程佔軍忍不住又笑了一聲:“周安東有什麼反應我不知道,但陳釗儒肯定不會好過。”
鄧長利說道:“那我們可得注意點,要是周安東把陳釗儒打一頓,我們也得跟著吃瓜落。”
陳佔軍哈哈大笑:“周安東可長著一顆七竅玲瓏心,打人不至於。”
“咦?”
在裡面出來的姚軍,一眼就看到站在不遠處的程佔軍和鄧長利。
他知道,這兩人肯定不是來參加他婚禮的,但現在見到了,是不是應該過去打個招呼?
只是猶豫了一下,鄧長利就看到他了。
因為金盾安保公司,安排的幾百退伍軍人,兩人有過幾次接觸,所以並不陌生。
“姚軍?”
鄧長利邁步走過去。
姚軍急忙走下臺階,跟鄧長利和程佔軍握手:“領導好!”
鄧長利看著姚軍胸前,彆著的新郎胸花,笑著說道:“姚總今天結婚?”
姚軍點頭:“兩位領導,要是沒有什麼事兒的話,進來喝點吧,我們董事長也在。”
程佔軍說道:“我們找周安東有點事情,裡面太亂,讓他出來一下。”
“好!”
姚軍點頭,轉身往回跑。
周安東正在跟顧青說著工程上的事情,就看到姚軍跑回來:“董事長,程佔軍和鄧長利來了,說找你有事兒,在外面等著呢。”
周安東奇怪的說道:“找我有事兒,怎麼找到這來了。”
“不知道!”
姚軍說道,“剛才我出去,就看到他們兩個站在外面。”
周安東起身往外走,而坐在過道旁邊的簡明朗,正歪頭跟陳釗儒說著什麼,沒有看到。
但是,周安東在他身邊錯身而過的時候,突然停下腳步,然後又倒退回來,歪著上身,腦袋湊到簡明朗面前。
“哎呀!”
一聲大喊,不只是把簡明朗嚇得一哆嗦,就連陳釗儒和那名年輕人,都嚇得渾身一抖。
“你他……”青年氣得臉色鐵青,剛要張嘴罵,突然聽到周安東的話,又硬生生嚥了下去。
“二大舅子,你怎麼會在這?
也沒聽你跟新郎和新娘家有啥關係啊,難道是跑進來騙吃騙喝的?”
簡明朗氣得握著拳頭,恨不得在周安東那張笑嘻嘻的臉上狠狠來一拳,但理智告訴他不能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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