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人家啥身份,就算沒事兒,也不可能跑過來,跟你蹲在這瞎侃。”
“也對,晚上能過來敬杯酒就不錯了。”
姚軍家裡也很熱鬧,白天沒有時間去參加婚禮,人家又隨了份子,晚上肯定也要準備兩桌,叫過來喝喜酒。
姚軍和唐文娟在這頭兒敬完酒,又得跑到那頭兒,忙到半夜才算消停下來。
1993年5月2日,農曆閏三月十一,星期日!
周安東就在醫院住了一晚上,第二天一大早就出了醫院。
進了五月,天氣就暖和了,早上雖說還有涼意,但天清氣爽。
周安東和簡秋也沒有坐車,兩個人在大馬路上溜溜達達往酒廠走。
“前邊有早餐攤兒,過去吃點吧。”
周安東拉著簡秋快步走過去,就是油條、豆腐腦和豆漿,沒有別的。
“吃嗎?”
簡秋說道:“我還不餓,給我來半根油條,一碗豆漿就行。”
因為還有有點早,路邊放了七八張小方桌,只有兩個人再吃。
一個不到四十歲,一個十五六歲,兩個人長得很像,一看就是父子倆。
“爸,昨晚張阿姨來了,給咱家的衣服都洗了,屋子也都收拾了。”
男人抬頭看了一眼兒子,笑了笑,然後又低下頭,唏哩呼嚕的喝豆腐腦。
男孩一臉的無奈:“張阿姨多好啊,漂亮又溫柔,對我還好,你咋就無動於衷呢?”
男人沒好氣的說道:“小孩子懂什麼,吃你的飯吧。”
男孩說道:“我不懂你,但是我懂張阿姨,我懂她對你好,對我好,沒事兒就過來幫我們收拾屋子,給我們洗堆了好幾天的髒衣服,給我們做好吃的。”
男人沒有抬頭的說道:“你真的喜歡張阿姨?”
男孩點頭:“喜歡,而且我跟小悠還是同學,以後她要是成為我媽,那我跟小悠就是兄妹了。”
男人拿著幹匙的手一頓,然後抬起頭:“我怎麼感覺不對勁兒呢?”
男孩眼神閃了閃:“有什麼不對勁兒,我就是想著,我媽已經走了那麼多年了,你也不能總是打著光棍兒,我也不能總是沒有媽。
張阿姨那麼善良,給你當媳婦,給我當媽,每天你下班了,能吃頓熱乎飯。
小悠學習那麼好,正好能輔導我學習,兩家人變成一家人,和和美美多好?”
“不不不……”男人猛搖頭,“不對,不對,你小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讓我跟張阿姨在一起,肯定不是為了我,吃上什麼狗屁的熱乎飯。”
“哎呀!”
男孩有些心虛的喊了一聲,“你這人咋這樣,我就是為了有人照顧你,不然你以為我願意找個後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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