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秋看著周安東,紅紅的眼圈,彎成了月牙。
“真心話?”
“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假話?”
周安東一翻白眼,然後看了屋子一眼,嘆口氣。
簡秋抱著孩子進了屋,她想再讓孩子看媽媽一眼,但是被老支書攔住了。
“我知道你們城裡人不信這個,但孩子太小,還是別讓她看了。”
聽人勸吃飽飯,簡秋也沒有堅持,抱著孩子,給蘇玉玲三鞠躬,然後轉身出了屋。
“小穎,我們走吧!”
看著簡秋離開的背影,老支書臉上出現了笑容:“這孩子也算有個好歸宿了。”
這時袁紅彪說道:“老關叔,這裡就交給你了,我的趕緊回鎮裡,把蒙樹林的事情,通知他父母。”
老支書點點頭:“去吧!”
“東子!”
袁紅彪一臉的慚愧,“樹林那孩子,從小在我身邊長大,是我沒有教好他,慚愧啊。”
周安東擺擺手:“我能理解,畢竟不是自己親兒子,就算在自己身邊,也不可能深管,不然長大了就得作仇。”
“唉!”
袁紅彪嘆口氣,“現在這樣,他也得恨我,還有他爸媽,肯定也恨死我了。”
說完搖搖頭,一臉的惆悵,邁步走了。
民兵連長招呼一聲:“來人,把門板卸了搭床,二嫂子,把你窗戶開啟,然後帶人把屋裡的鏡子都檔上。
劉老七,你去東頭,把花爪子找來。
白事上的一些說道,只有他懂。”
人多力量大,屋裡的鏡子都蒙上了,地上的血跡沖洗乾淨了,床衝著屋門也搭好了,幾個膽子大的老爺們,想把蘇玉玲的遺體抬到床上,可是一掀開蒙著的被單,
急忙又蓋上了。
“三叔,玉玲還光著身子呢。”
民兵連長看向幾個老孃們:“你們幫著玉玲把衣服穿上?”
幾個老孃們臉一下就白了,紛紛搖頭。
蘇玉玲可是橫死的,可憐歸可憐,但真沒膽子給她穿衣服。
民兵連長也很無奈,出去找老支書:“老關叔,玉玲還光著身子呢,得找人給她穿衣服,讓她體面的走啊。”
老支書轉頭喊了一聲:“大力,去家裡把你嬸子叫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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