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福生心臟強烈的跳動了一下,經過這兩天的發酵,輿論已經被他們炒了起來,而且正在向他們希望的方向發展。
很多人開始對周安東進行口誅筆伐,雖然也有支援周安東的,但那是少數。
而且他們相信,隨著時間的推移,這種優勢會越來越大,他們一定贏得這場戰爭,把周安東徹底打入地下,讓他永世不能翻身。
但是,大早上的,顏其東這個電話,讓解福生的感覺非常不好。
“我沒有訂京城晚報。”
顏其東說道:“你去買一份看看。”
解福生遲疑的問:“是不是有人罵我?”
罵?
顏其東再次看了一眼報紙上的畫,這種視覺上的羞辱,是任何詞彙和語言描寫都表達不出來的。
視覺衝擊力太強烈了,換位思考,如果這幅畫的主人公是他,估計會氣得吐血。
那麼解福生呢?
心眼兒比他小得多,看到之後,會不會一口氣上不來?
“你去買一份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他有點後悔打這個電話了,想著要不要提前叫一輛救護車去解福生家門口等著。
解福生放下電話,正看到他兒子,晃晃悠悠在臥室出來。
“廣宇,你出去給我買一份京城晚報。”
“不去!”
解廣宇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拿起遙控器開啟電視,正是早間新聞。
“周安東?”
解廣宇看著電視畫面陷入了沉思,“我好像見過他。”
看到周安東又上了新聞,解福生是羨慕妒忌恨。
“我周安東的人生不算贏家,但沒輸過一次民族大義。
古時繁華我未生,舊時磨難我未經,現世安榮,我已許深情。
生逢其時,不負當世,此生願以寸心寄華夏,且將歲月贈山河。”
“說得好!”
聽到電視中,周安東慷慨激昂的話語,解廣宇回過神來,一拍大腿喊了一聲。
這突如其來的喊聲,把他老子解福生嚇得一哆嗦。
“你這個衰仔,喊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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