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英有些不滿:“不抓住現在,等周安東徹底翻身,我們就沒有機會了。”
“不是我不願意。”
張成功身體挪動了一下,臉上就露出了痛苦的神色:“我是在樓梯上滾下來的,雖說只是腳腕骨裂,但其他地方也有傷,這稍微動一下就疼。”
吳英皺了皺眉,把剝好的橘子遞給張成功:“行吧,你好好休息兩天,你也儘量克服一下,儘快寫,時不我待啊。”
張成功答應下來,只要自己身體好一點就寫。
吳英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,張成功冷笑一聲,找到稿子和筆開始寫了起來。
最近,關於周安東,關於中西文化碰撞的輿論甚囂塵上,我一直在關注著,思考了良久,才決定寫這篇文章。
我有兩點要說:一,要對周安東這樣,貢獻生產力又愛國的企業家好一點,他們才是國之根本。
二,別再用納稅人的錢養一堆作家了,別以為養著他們就自然是你的吹鼓手。
更大可能是享受你的待遇、福利與特權,還要搏一搏反體制的美名。
我們要自信一點,做得好,正常人自然會誇,而正常人是多數。
在我沒有出國之前,我也認為美國的月亮是圓的,空氣是香甜的,所有的一切都是令人嚮往的。
但當我走出國門,踏上嚮往已久的西方自由的土地時。
我第一次,對於我在國內所聽說的關於美國的一切,產生了懷疑。
我也要奉勸那些公知和恨國黨,還有跪著起不來的洋奴們。
當你走出紐約肯尼迪機場時,可能就會被一個黑人拿著槍指向腦袋。
當你來到倫敦時,會發現地鐵裡全都是穿著破爛,渾身散發著惡臭的流浪漢。
當你在巴黎被搶了錢包的那一刻,才會認識到真正的西方。
反過來,你們也會重新認識我們的祖國。
所以,我不認為解福生是個可恨的人,反而有些可憐。
因為不管他多麼有名氣,獲得過多少文學獎,他的精神世界,依然停留在六七十年代的絕望裡,停留在傷痕文學裡。
而現在的年輕人是不同的,他們新一代人如今正在見證的,是一個危險與機遇並存的,新的中國的新的歷史……
這一片文章,洋洋灑灑的能有五六千字,寫完之後,
張成功看了又看。
他很清楚,這篇文章一旦發表,就會被那些公知和恨國黨們視為叛徒,會被他們口誅筆伐。
但他已經不在乎了,這樣正面的文章,只要能引起反響,也許能讓學校減輕對他的處罰,保住自己的職稱。
與此同時,前兩天那位免費贈送飲料的大哥,拿著一張報紙,興奮的上了一輛皇冠。
“佐哥,你看看,我上報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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