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秉良扭頭看了一圈，然後一臉無奈的說道：“沒有辦法，來我們這裡消費的，都是社會底層，消費能力有限。
年輕漂亮的，我們這裡養不住，只能找這些年齡大一點的，便宜。”
吳超也不說話，只是聽著陳秉良說。
“不過，你要是在香江夜總會玩兒，一定要注意。
媽咪每叫一組小姐出來，就會拿張卡在機器刷一下。
如果不懂規矩，換了幾撥小姐，那就等著被坑吧。
因為刷一下就是一千港幣，所以不想被坑，就要在第一波選一個。”
吳超笑了笑：“如果媽咪故意找一個醜的，顧客肯定不滿意啊。”
“對啊。”
陳秉良點頭：“所以，這些夜總會坑的，都是國內來的，不懂規矩的。
要是香江人，或者熟客，一進來就會讓媽咪安排最好的小姐。”
吳超對這些不感興趣，換了個話題：“你們的老闆是誰？”
陳秉良左右看了看：“他叫鄧金輝，祖籍湘西，五歲來到香江。
手裡有七八家夜總會，大佬匯是最小的。
我來香江舉目無親，無意中結識了他，當他知道我是國內過來的，還當過兵，就安排我跟之前的大哥看場子。
三年前，大哥在一次火拚中死了，我就上了位。
這個年代的香江是最亂的，也是最能撈金的，這麼多年，我在這裡見到了無數不能放到檯面上的東西，甚至還有一些連名字都不能提及的人……”
陳秉良絮絮叨叨的說著這些年的遭遇，
身上多出來的傷疤，幾次差點被亂刀砍死。
吳超靜靜的聽著，時間在一點一點流逝，面前的空酒瓶也越來越多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，一名穿著西裝，年紀大概有五十來歲，氣度不凡的男人進了夜總會。
這個男人進來之後，不管是侍應生還是小姐紛紛打招呼。
“老闆好！”
“老闆好！”
“……”
陳秉良抬頭看過去：“老闆來了，我過去打個招呼。”
吳超跟著起身：“我也該走了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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