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關!”
簡秋笑著說道:“其實你說對了,這酒確實有些微的苦澀,但不明顯。
也就是專業的和一些酒鬼能喝出來。”
“看看,看看。”
關勝傑舉起酒瓶:“我就說,一口就能喝出好壞來,這酒是不是有些苦?”
“我艸。”
周安東也瞪大了眼睛,豎起大拇指:“傑哥,恭喜你,金剛護臉神功已經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,以後絕對是天下無敵,就是W90式203毫米榴彈炮都轟不破。”
關勝傑雙手抱拳:“我的金剛護臉神功之所以能夠大成,多虧周兄指點。”
簡秋忍不住又笑了起來,緊接著岔開了話題,不然得被這兩個厚臉皮的傢伙笑死。
“老關,杜友薇沒回來?”
關勝傑搖頭:“我把事情交給助手了,她再跟回來怎麼能行。”
周安東笑著說道:“你們這夫妻檔好,去哪都能一起,有新聞了還能互相分享。”
“你以為我們願意往外跑?”
關勝傑開始大倒苦水,說著他們當自己的不容易。
周安東一邊聽一遍撇嘴,關勝傑看到了,實在忍不住:“你是不是中風了,總歪啥嘴?”
周安東笑著說道:“我承認,你們記者很辛苦。
但我是農民的孩子,從小在農村長大,種地的時候,秋收的時候,你們去幹十天半月的,看看是你們當記者的辛苦,還是農民辛苦。”
“你以為我沒種過地?”
關勝傑一翻白眼:“不過,種地確實更辛苦,臉朝黃土背朝天,汗珠子掉在地上摔八半兒。”
“是吧。”
周安東說道:“所以說啊,各行各業,不管幹什麼,都沒有那麼輕鬆的。”
“各行各業都辛苦,但就是不包括你這樣的大老闆。”
關勝傑說道:“開豪車、住別墅,上班還有豪華的辦公室,裡面還有空調,風吹不到,太陽曬不到的。”
“你說這話我就不願意聽。”
周安東拿起一根香蕉咬了一口,很是委屈的說道:“我是開豪車、住別墅,上班坐在辦公室裡,風吹不到,太陽曬不到。
但我捱罵的時候,你能替代我嗎?
你看看前一段時間,有多人都圍攻我,對我口誅筆伐,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。
香江,更是有人開除十萬美金暗花,要我的腦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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