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,在四樓的一間會議室內,也聚集著一群人。
除了二十多全副武裝的民警外,全都是賓館的領導和工作人員,以及住在賓館的顧客。
會議室的窗戶,拉著厚厚的窗簾,阻止了外面光線進來,也阻止了裡面燈光外洩。
一名五十來歲的中年人,臉色陰沉的看著楊剛:“你知道這是什麼行為嗎?
嗯?”
楊剛手裡夾著煙,看著賓館經理馮漢民,然後嘆了口氣。
“老馮啊,咱倆也是老熟人了,平時呢,我叫你一聲老哥哥。”
楊剛抽了口煙:“有些事情我不能說,但你有沒有想過,要是沒有命令,我敢這麼幹嗎?”
他不想說太多,但不說不行了。
那些服務員保潔後廚的廚師,他可以不在乎,不解釋。
但賓館這些領導,他要是再不說點什麼,真要是鬧出點什麼動靜來,恐怕也不好收拾。
馮漢民也不是沒想到這一層,但立刻又被自己否定了。
不管什麼事情,哪個領導會下這樣的命令,把他們軟禁起來?
這麼做可不是違規違紀問題了,而是犯法。
除非發生戰爭了,全國被臨時軍管,但這怎麼可能。
楊剛起身來到馮漢民身後,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就這麼三四天時間,這裡也不缺吃缺喝,我也沒限制你們活動,電視也可以看,還有麻將牌和撲克牌,想玩兒就玩兒,時間很快就過去了。
到時候,一切你都會明白,說不定你還要感謝我呢。”
“我感謝你個粑粑。”
馮漢民心裡罵了一聲,不管怎麼說,他在縣裡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。
就這樣被軟禁,一旦傳出去,不一定會傳成什麼樣呢,到時候他這張老臉往哪放?
但話又說回來,他現在不滿也沒辦法,槍桿子在人家手裡呢。
夜越來越深,楊剛看了看時間:“行了,這都半夜十二點多了,都回房間睡覺吧。”
有人早就挺不住了,聽到楊剛的話全部站起身往外走。
然後他們就發現,外面走廊裡還有不少民警,而且女民警也不少。
緊接著,那些女服務員包括保潔大媽,每個人都有一名女民警陪同回房間睡覺。
那些男人也是一樣,每個人都有一名男民警陪著。
而馮漢民由楊剛親自陪著,這讓馮漢民氣得直咬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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