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了這麼大的事情,死了好幾個,重要的是還有記者,並且錄了像,你有想過後果嗎?”
王博文臉色不停的變化著,他確實很狂妄,但狂妄不代表智商有問題。
他在天河村,在嶺北鎮,甚至在定南,都可以做到一手遮天。
不要說死了幾個人,就是死了一群,只要在定南,他就可以把事情壓下去。
可一旦出了定南的界線,不管這件事情的背後是不是有推手,他肯定會第一個倒黴。
要不是因為你不給工人開工資,要不是你做人太貪婪,那隻黑手能盯上你?
而且事情一旦曝光,影響的絕對不僅僅是定南,而是贛洲,甚至是整個贛江省。
想想,就是因為王博文才出了這麼大的爛子,市領導不把他大卸八塊才怪了。
就算他王博文的祖宗在墳裡爬出來,都救不了他。
曹金東很是語重心長的說道:“我們可都在一條船上,一旦船翻了,包括縣裡那幾位,都他媽得被淹死。”
說到這,曹金東嘆口氣:“讓你跟我去縣局,就是想辦法,把你身上的問題摘乾淨,或者轉移。
如果你不跟我去,一旦市裡的專案組下來,為了堵住悠悠眾口,不只是你,我們所有人都會成為犧牲品。”
王博文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,陳漢成突然說道:“老王,曹局說的對,這已經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了,而是我們這一船人的事情。”
曹金東臉上嚴肅的表情一鬆:“我們現在要做的,其實就是未雨綢繆。
因為,要是抓到了記者,找到了錄影帶,我們擔心的都是多餘。”
王博文琢磨了一下,然後點點頭:“好,我跟你縣局。”
“那就走吧。”
曹金東轉身往回走。
王博文和趙玉剛還有幾名民警跟在後面,最後就是陳漢成。
這個傢伙看著王博文和趙玉剛的後背,眼神不停的閃爍,也不知道心裡在琢磨什麼。
來到村口,曹金東跟刑警隊隊長谷明交代了一聲,讓他帶人去礦上處理現場。
然後他帶著王博文上了車,趙玉剛也想上來,被曹金東攆到了後面的車上。
“回縣局!”
曹金東跟開車的民警說了一句,然後在兜裡拿出煙,親自給王博文點了一根。
見到曹金東跟以前一樣,依然對他那麼客氣,還給他點菸,本來心裡還有點疑慮,這個時候也都消失了。
“王書記,這件事情的嚴重程度,我想你心裡已經有數。”
曹金東自己也點了一根菸:“所以,你一定要跟我坦白,稀土礦存在的問題,還有你身上有沒有刑案。”
王博文立刻警惕起來:“我礦上有什麼問題,你應該都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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