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安東沒有再說什麼，出了市局，抬頭看了一眼夜空。
雪越下越大了，地上已經白茫茫一片。
“事情快結束了，得回江州看看了，應該能趕上元旦吧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寧都！
已經凌晨了，黃啟明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。
他妻子何敏探手把燈開啟，然後把枕頭往床頭挪了挪，起身靠在枕頭上。
“老黃，這幾天你總是心不在焉的，到底發生什麼事了？”
黃啟明也坐起來，靠著床頭點了一根菸：“不能說，不過很快你就能知道了。”
何敏歪頭看著眉頭緊皺的黃啟明：“是不是壓力很大？
這幾天，你的眉頭就沒舒展開過。”
黃啟明沉默了一下：“這件事情，如果成功了，我的仕途就會一帆風順。
如果失敗了，我可能回家賣紅薯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何敏一驚：“老黃，你幹什麼了？”
黃啟明搖頭沒有說話，何敏緊繃的神情又放鬆下來，往黃啟明身邊靠了靠。
“沒事，不管發生什麼事，不管以後怎麼樣，我永遠都跟你站在一起。”
黃啟明伸出胳膊，把何敏摟在了懷裡：“這一輩子，我乾的最正確的一件事情，也是最幸運的一件事情，就是娶你當老婆。”
何敏笑了：“我覺得也是。”
黃啟明低頭看了媳婦一眼，哈哈大笑，一直緊繃的心情，一下子放鬆下來。
“小點聲。”
何敏笑著打了一下黃啟明：“別把閨女吵醒了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黃啟明把抽了兩口的煙，按在菸灰缸裡：“關燈吧，睡覺。”
何敏點點頭，伸手關了燈，緊接著就聽到黃啟明說道：“這兩天就見分曉了。”
1993年12月27日，農曆十一月十五，星期一！
寧都賓館，馮漢民早上起來，就看到楊剛站在窗前，就連他走到身邊都沒有察覺。
“想什麼呢？”
馮漢民的突然出聲，嚇了楊剛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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