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以他對周安東的瞭解,這個傢伙可是狡猾狡猾滴,絕不會幹賠本的買賣。
武宏康倒是精神一振,投資灌裝基地,他摻和不了。
但是投資連鎖酒店和連鎖加油站,他完全可以插一腳。
雖然他也看不出,在阿里地區投資酒店連鎖和加油站連鎖怎麼能賺到錢。
但心裡就有一個想法,跟著周安東腳步走,肯定掉不到坑裡去。
就算掉坑裡了,憑周安東的尿性,也得在坑裡刨出個金元寶來。
“歡迎!”
孔書記實在是壓不住心裡的激動了,臉漲得通紅。
“我們獅泉河鎮,是新藏公路、安獅公路、黑阿公路、阿日公路的交會地,我們地委正在研究推進旅遊產業建設發展。
比如在索麥建民俗村,還有那木如的溫泉,芝達布日寺和古入江寺……”
孔書記介紹著阿里具有代表性的旅遊景點,一口氣說了能有半個小時。
然後感覺到了口渴,拿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獅泉河建城之初,常住人口只有四百人,而城的建設規模則是按八百人來設計的。
就是這樣的一個規劃,在當時還是一個較為大膽的設想。
全鎮當時僅有一口水井,一間商店、一間發電房、一臺84千瓦的發電機,所發電量連最基本的照明也滿足不了。
尤其是冬季苦寒漫長,人口遷入,燃料、電量等供給都達不到標準,大家只能靠山吃山、靠水吃水,透過砍伐紅柳等灌木來捱過冬季,就連植物的根都被帶回家裡燃燒。”
說到這,孔書記嘆息一聲:“大自然果真是睚眥必報的,植被的退化,帶來了頻繁的沙塵天氣。
這裡本就風大,那時候風一起,嘴裡鼻子裡全是沙子,眼睛都睜不開,出門半小時,回家全身土。
曾經淹沒牛羊的茫茫紅柳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是嚴重影響居民日常生活的風沙……
到了八十年代末,治理風沙被列入重要議事,經過了長達六年的治理,
已經有了初步成效。
年前的時候,自治區研究決定,正式啟動防沙治沙工程,同時推動建設加木紅柳溼地公園。
但破壞容易,治理難,想要恢復往日的繁茂植被,這個時間會很漫長,可能需要二十年,三十年,甚至是四十年……”
周安東可是知道的,二十多年後都沒有完全恢復過來,
但阿里治沙防沙的腳步卻一直沒有停止過。
“我相信,有孔書記你這樣的領導在,阿里會越來越好。
就算你將來調走了,底子已經打下了,以後的發展也差不了。”
“七九年我第一次進藏工作,有一天我騎馬下鄉,從馬背上摔下來,昏迷不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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