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雲哲很自信的一笑,端起茶杯淺淺的喝了一口。
“我們曲家的生意,哪一樣不燙手?”
佟懷宇豎起大拇指:“我就喜歡跟曲少這樣有實力又自信的人交朋友,合作。”
“我也喜歡跟佟少這樣有實力有地位的人交朋友,合作。”
曲雲哲搖搖頭:“只是我這樣一個小小的商人,恐怕入不了佟少的眼。”
這個傢伙自信、自傲但絕不自大,不管內心有多陰暗扭曲,做事有多不擇手段,他的腦袋一直都保持著清醒。
“不不不!”
佟懷宇端著面前的茶杯,笑著說道:“交朋友,交的是心,跟身份地位沒有關係。
如果兩人對脾氣,什麼身份地位,都是不存在的。
再說,曲家可是大名鼎鼎的豪門大族,把持著國內百分之六七十的礦產。
勘察、採掘、冶煉行業的專業人才,大部分都是曲老的徒子徒孫,就連中樞都需仰仗曲家,我們佟家可比不得。”
“仰仗這兩個字太過了。”
曲雲哲的內心很得意,但頭腦一如既往的保持著清醒,中樞仰仗曲家,這話他要是敢接受,那就是給曲家招禍。
“曲家何德何能,要說仰仗,也是我們曲家仰仗中樞,方能有我曲家今時今日之成就。”
佟懷宇詫異的看了曲雲哲一眼:“是我失言了,還望曲兄不要責怪。”
一聲曲兄,迅速把兩人的關係拉近,這也是曲雲哲希望的。
“佟兄言重了,這只是我們兄弟兩個喝茶閒聊,沒有失言一說。”
佟懷宇笑了起來:“我是真心希望交曲兄你這個朋友,既然你想要我手裡的股份,那你就開個價吧。”
曲雲哲搖頭:“我有心交佟兄這個朋友,所以價格隨你開。”
佟懷宇眉毛挑了挑:“既然你已經瞭解過,知道我急於把股份出手,你卻沒有趁火打劫,我自然也不會獅子大開口。”
佟懷宇拿起茶杯喝了一口:“當時成立公司的時候,我投入兩千兩百萬,就這個價錢出給你吧。”
他確實急於出售手裡的股份,但是曲家也急於進入稀土行業。
所以,他要是沉住氣,獅子大開口,曲雲哲妥協的可能性很大。
因為拿到他手裡的股份,是曲家能否在贛洲站穩的唯一機會。
曲雲哲眼神一閃,眉頭不著痕跡的皺了一下。
他以為佟懷宇是獅子大開口,已經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。
不是說他冤大頭,也不是說他曲家錢多,而是曲家必須拿到佟懷宇手裡的股份。
另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,就是結交佟懷宇,對他來說,不管用多少錢結交佟懷宇都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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