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文田一直在盯著裡面那五個東北人看,聽著他們的話,看著他的肢體動作,眉頭越皺越緊,他總感覺這幾個人有些熟悉。
“你們都給我閉嘴。”
庭姐怒了,水蛇在東泰很火,可以說是東泰的招牌,是老闆親手捧起來的,這也讓這個女人飄得很。
“咱是做生意的,來了就是客。
再說,客人想看你表演,那是給你面子,你可以拒絕,但你不能蹬鼻子上臉。”
水蛇臉色一變,自從她火了之後,庭姐對她一直都客客氣氣,從來沒有這麼說過她。
“還是這位美女會說話。”
站在前面的那個東北人點點頭:“老子想看你表演,那是給你面子。
今天你最好給老子我演,要是不演,我讓你永遠也演不了。”
這時,王文田眼神一凝,身體想周安東靠近了半步,然後趴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什麼。
周安東眉毛一挑:“你確定?”
王文田點頭,聲音壓得很低:“錯不了,就是他,想要燒了第一家酒吧的那個傢伙,叫齊洪海,京城警方正在通緝他。”
齊洪海要燒第一家酒吧那天晚上,雖然當時有燈,但因為下雪,視線並不好,所以周安東也沒看清齊洪海這些人的模樣。
王文田不一樣,他是軍人,而且還是偵察兵出身,經過受過嚴格的軍事訓練。
當時的那種天氣情況,對普通人來說,影響很大,對他卻不大。
因為他能在這幾個傢伙的聲音和肢體動作中,判斷出他們的身份。
“有點意思了。”
周安東看向齊洪海,這個傢伙還真是亡命徒,被通緝呢,還敢在這裡惹事。
人都是對沒見過的東西感到好奇,所以水蛇姐在莞城一帶特別火。
誰要是能見到水蛇姐表演,那絕對是大飽眼福。
據說水蛇每天晚上光收小費,那都得收上幾萬十幾萬。
齊洪海本身就是搞夜場的,對這樣的有特殊能力的女人,是真的好奇。
所以他準備的二十萬,就是要看看水蛇的表演,如果真有傳說那麼厲害,就把這女人搞到吉省去。
他來了之後,正是那位陳經理接待的,告訴他,水蛇來了例假,請假沒有上班。
齊洪海也沒想惹事,既然人家不在,兄弟們也都憋了挺長時間,既然都到這了,那就好好玩玩吧。
然後就要了十個小姐,在齊洪海看來,真的是個頂個漂亮,一點不比香江電影明星差,跟自己場子裡的花魁差不多。
他也沒挑,全都留了下來,一人兩個。
喝得差不多的時候,一群人就在包廂裡來了場動作大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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