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姐把車停在了市委招待所的停車場,但她並沒有下車,而是找到煙拿出一根放到嘴裡。
當她按著火機,看著眼前跳躍燃燒的火苗出了會兒神,然後把火機還有嘴裡的煙扔在一邊。
接著她開啟包,拿出周安東留給她的那張紙條,上只有傳呼號。
今天早上,她買了一大堆報紙,坐在床上尋找著關於周安東的新聞。
讓她沒想到的是,所有的報紙,大批版面的新聞全都是關於周安東的。
最多的就是小販刺死城管案的宣判,以及周安東在法院門口接受採訪時說話,引起了巨大的反響,整個社會都在反思和討論。
另外就是阿里雪災,周安東帶著三千多萬的善款和物資,親赴災區,以及決定在阿里投資的新聞。
這也佔據了大量的版面,在一片讚揚和褒獎中,也充斥著質疑聲。
不是質疑周安東捐錢捐物,畢竟那是真實的,有些人就算拿著放大鏡看,也找不到毛病,質疑不了。
他們質疑的是周安東親赴災區是作秀,質疑周安東在阿里投資,其實是為了宣傳自己,根本就不可能在那邊投資。
質疑這些的,很多是所謂商業領域的專家學者,他們質疑的理由很簡單,阿里糟糕的交通情況,只要是有一點商業眼光的商人,都不可能在那裡投資。
何況,周安東還是要在那裡建灌裝基地,這就更可笑了。
而且還有人信誓旦旦的說,接下來周安東肯定會派人去阿里考察,用來堵住質疑的聲音。
接著還會跟當地政府談判,提出非常苛刻的條件,讓當地政府無法兌現,他就有理由放棄投資。
或者,找各種理由拖延時間。
等拖個一年兩年的,大家都把這個事情忘了之後,這個事情自然而然的就無疾而終了。
又因為周安東一直沒有回應,從而讓這樣的質疑聲越來越大,甚至還真有人信了。
至於周安東在莞城投資的新聞,只有當地媒體報道,影響是最小的。
庭姐就是在莞城日報的新聞中,知道周安東住在市委招待所的,所以她沒有打招呼的就來了。
但到了這裡之後,她又猶豫了,把椅子稍微放倒,脫下鞋,雙腳放在了方向盤上。
因為她身高的關係,她的腳並不小,但她膚色白皙,腳趾軟潤,看起來非常好看。
她不常喝酒,但不是不會喝,反而酒量非常好。
可今天她只是喝了三瓶江小妹,卻有了一點醉意。
同時腦海中,出現了那個讓她一直做噩夢,讓她恐懼,三年多都沒走出來的可怕身影。
而這個人就是她的丈夫,一個無論是個人能力,還是家庭背景,都讓她感到絕望的男人。
她在東泰,就是躲在黑暗中,讓這個男人找不到。
可週安東的出現,讓她有了對陽光的渴望。
只是一旦她站在陽光中,那個男人肯定會看到她,也一定會給周安東帶來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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