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會明一聽,頓時來精神了:“如果是兩年免息,確實可以爭取一下。”
“不是爭取一下。”
鄧德鑫沉聲說道:“是要爭取到。”
“好!”
孫會明深吸一口氣:“我一定爭取到。”
“那就這樣吧。”
鄧德鑫放下了電話,然後吐出一口氣。
與此同時,張景寬回到了自己辦公室,助理給他倒了茶之後,欲言又止的想要說什麼,但最後並沒有說出口,而是轉身離開,順便輕輕的把門帶上。
張景寬很是怡然自得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,接著又拿出煙點了一根,靠著寬大的辦公椅,微微閉上眼睛。
等他抽完了一根菸,才打開面前的檔案,過了一個多小時後,感覺到累了,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,然後來到窗前,打開了窗戶。
今天的天氣是真好,他站在窗前曬了一會太陽後,才回去繼續翻看檔案。
當他把手裡工作處理完後,抬頭看了眼時間,還不到十一點,食堂的飯還沒有好。
他拿起旁邊的報紙放在面前,隨手拿起旁邊的茶杯,當他翻開報紙的一瞬間,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手裡的茶杯吧嗒一聲掉在了桌子上,然後向前滾去,接著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張景寬的臉色由紅到紫到青再到白,他被周安東實名舉報了,而且已經把材料送到了紀委。
這也就是算了,居然還登報懸賞百萬徵集他的犯罪證據。
他感覺到渾身發冷,牙齒直打架,身體不受控制的發抖。
他曾經自以為是的認為,可以隨意拿捏周安東,現在想想是多麼的可笑。
他手裡的這點權利,在資本面前不堪一擊,那一百萬的懸賞,更是壓得他有一種窒息感。
他知道,自己被周安東拎出來祭旗了,目的是孔興中。
同時心裡也清楚,不管是為了裡子還是面子,中保一定會出面,保下孔興中。
而他張景寬會被毫不猶豫的拋棄,成為周安東與中保鬥爭的唯一犧牲品。
“啪!”
張景寬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,如果周安東真的那麼好拿捏,不知道被人埋多少次了,墳頭早他媽長草了,還能活蹦亂跳的到現在?
“啪!”
張景寬再一次抽了自己一巴掌,你他媽的怎麼就鬼迷心竅,認為能在中保和周安東的較量中得到好處。
現在好了,好處沒拿到,把自己搭進去了。
此時的他已經悔不當初,可這世上哪有後悔藥可以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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