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周安東早早的起來,送劉大爺的最後一程。
不得不說,老蟋蟀對葬禮的老例兒是真的門兒清。
五點零點開始搞出殯儀式,六點十分才結束。
足足一個小時,劉大爺是什麼都不知道了,活人卻折騰的夠嗆。
可一點辦法也沒有,這個年代不像後世,城裡辦葬禮,能精簡就精簡。
到了墓地,下葬的時候更講究了,一番折騰下來,等回來都快十點了。
周安東又混了頓飯,跟老蟋蟀聊了一會兒,回到家洗了澡,換了身衣服。
接下來的幾天,中保孔興中安的偵破,讓社會各界驚愕、憤怒、華潤,人們熱切盼望著法律對這群特大蛀蟲以嚴正的懲處。
中樞領導對法院審理工作做出重要指示,依法從重、從快懲治犯罪分子,盡最大力量挽回國家損失。
京城中級人民法院院長親自掛帥,全盤指揮,主管刑事審判工作的副院長具體安排部署。
為了使案件儘快得到審理,中院院長主持召開審判委員會會議,分析案情,制定方案、方針、研究抽調有關人員協助合議庭工作,並做了戰前動員會。
接下來,審判長帶著合議庭成員,開始了閱卷工作,由於案情複雜,涉及二十多人,僅案卷就有34本,加起來足有半人多高。
合議庭成員每天都加班加點的深夜,餓了啃一口麵包,渴了,喝一口白開水,困了,趴在桌子上打個盹。
由於連軸轉,合議庭成員先後病倒了三個,但他們並沒有離開崗位,吃了點藥之後,繼續投入到工作中。
在艱苦的努力下,僅用十天時間,就詳細審閱了全案案卷,作閱卷筆錄達360多頁,近10萬字。
當時間來到1994年5月27日的時候,孔興中案開庭的日子確定了下來。
6月13日,星期一,這一天正好是端午節。
周安東坐在客廳翻看著報紙,孔興中的案子沸沸揚揚,熱度一直不下。
“唉!”
周安東把報紙放到一邊,這個時候,簡秋推門進來了。
“怎麼了,嘆什麼氣?”
周安東無奈的說道:“因為孔興中的案子,我國申請參與國際空間站被拒的新聞,完全被壓下去了。”
簡秋笑了起來:“沒有熱度,你還捐不捐錢了?”
“當然的捐。”
周安東起身扶著簡秋坐下下來:“現在沒有熱度,我們捐了錢,熱度自然就起來了。”
“這小傢伙又踢我了。”
簡秋撫摸著肚子,臉上的笑都帶著光:“有個事情我還沒跟你說呢。”
周安東問道:“什麼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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