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實!”
陳文奇毫不吝嗇的誇獎道:“江州有周安東,是江州的幸福,遼省有周安東,是遼省的幸運,中國有周安東,是中國的驕傲。”
印明升眼神一凝,但臉上卻流露著欣慰的笑容:“我這一次來,主要是慰問災民和在抗洪一線的武警官兵以及群眾,另外就是見一見周安東同志,親自向他表達感謝。”
陳文奇微微低著頭,嘴角露出一絲冷笑,但嘴上沒有一點遲疑。
“我現在就讓人去找他。”
事實上,當印明升一行人抵達此處時,周安東就注意到了。
畢竟那浩浩蕩蕩的一大群人,個個西裝革履、派頭十足,想不引起人關注都不可能。
就在這時,一名年輕人大步流星地朝著周安東跑來,還未等靠近,便高聲喊道。
“周董,省裡的印書記來了,說是要見您!”
周安東一直都在這一地段,所以青年很快就找到了他。
“你先回去吧,告訴印書記,洪水無情,眼下正是抗洪的關鍵時刻,我不能離開。
雖說我個人的力量微不足道,但也正因為有千千萬萬個像我這樣力量有限的人匯聚在此,齊心協力、眾志成城,才能戰勝洪水。”
青年張著大嘴,他做夢都沒想到,省書記召見,周安東會拒絕,而且還是這麼果斷的拒絕。
“周董,你是不是要考慮一下?”
“這有什麼好考慮的?”
周安東很是奇怪:“他是省書記,難道就可以無視洪水,對我這個抗洪在一線的老百姓呼來喝去?”
聽到周安東的話,青年喉嚨滾動了一下,剛要說什麼。
周安東揮手阻止:“如果印書記想見我,晚上去錦裡縣招待所。”
說完,周安東扛上沙袋,邁步大步往堤壩上跑。
青年臉色變了又變,最後轉身離開。
見到青年自己回來了,陳文奇一點意外都沒有。
周安東設局把印陌抓了,那就等於向印家宣戰了。
不管印明升見周安東有什麼目的,一旦他知道自己兒子被抓,結果都不可能善了。
所以,周安東不可能給他面子,想見就見。
“沒找到周董?”
陳文奇明知故問。
“找到周董了,但周董說,洪水無情,眼下正是抗洪的關鍵時刻,他不能離開。”
說著,青年偷偷瞧了一眼印明升,猶豫了一下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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