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二犢子,我艸你個媽的,你想跟我脫離父子關係?”
周孝德眼睛都紅了,轉著圈的到處找趁手的傢伙,可這裡什麼都沒有,想要解開褲腰帶,可低頭一看,他的褲腰帶就是一根布條。
這老傢伙是真氣到了,沒有趁手的傢伙,那就不找了,抬起手狠狠扇向周安磊的臉。
“啪!”
黃哥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周孝德的手腕,厲聲說道:“在派出所打人,那可不是在這裡待一星期一個月那麼簡單了,可能會被判刑。”
周孝德瞪著眼睛瞧著黃哥,另一隻手一指周安磊:“他是我兒子,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。”
黃哥冷哼一聲:“現在是法治社會嗎,爹打兒子也犯法。”
周安磊笑了起來:“民警同志,放開他,讓他打,正好判他幾年,我也能消停幾年。”
趙桂芬一聽,急忙拉住了周孝德:“他爸,算了,就當沒他這個兒子吧。”
看著民警緊繃著的臉,周孝德胸口的那口氣頓時就洩了,借坡下驢的收回了手。
“爸、媽,我剛才說的話可是非常認真的。”
周安磊看著父母:“是想讓我給你們養老,不插手我跟胖姐的事情。
還是想我跟你們脫離關係,失去我這個兒子,靠你們那個在監獄的大兒子養老,我給你們一天的考慮時間,明天晚上我再過來。”
說完,周安磊轉身就走。
黃哥剛要關上滯留室的門,就看到趙桂芬撲通一聲坐在地上,啪啪的拍打著地面,接著就開始嚎哭。
“哎呀我的天老爺呀,我怎麼生了這麼個虎逼朝天的傻犢子啊,讓我這張臉都丟盡了,這可讓我怎……”
“閉嘴!”
黃哥一聲厲喝。
“呃!”
趙桂芬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脖子一樣,嚎哭聲戛然而止,愣愣的看著臉色鐵青的民警,縮了縮脖子。
“把這裡當成你家了?”
黃哥厲聲說道:“你要是再連哭帶嚎的,我不介意多關你們兩個月。”
趙桂芬一骨碌爬起來,衝著黃哥猛點頭:“我不哭了。”
面對周孝德和趙桂芬,老黃同志的腦袋也很疼,幸虧這兩位對警察有著畏懼,不然還真難搞。
“砰!”
黃哥重重關上門,鎖好之後追上了周安磊。
“二磊,你父母會妥協嗎?”
說這話,他也想周安磊快點把父母解決掉,以後不要再把那對奇葩弄到派出所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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