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安東接過唐林遞給他的煙,然後坐下來,順手拿起茶几上的火機把煙點著。
“我睡不著。”
唐林眼睛燈泡一樣,確實一點睏意都沒有。
周安東懶洋洋的靠著沙發背,伸手在兜裡拿出剛剛寫的那張紙:“你看看這個。”
唐林拿了過去,當看到上面寫著的字時,眼裡滿是疑惑。
“一條二條三條四條我知道,但後面寫的這些又是啥意思?”
“我寫的這些都是打麻將時的常用語。”
周安東笑了起來,指了指一條後面的‘抓’字。
“你看一條後面這個抓字,打牌的時候,我需要碰一條,就會說,這什麼牌抓的,亂七八糟的。
我就是在告訴你,我需要一條。
二條後面這個‘打’是一樣的道理,如果我需要二條,就會說,這牌可怎麼打……”
周安東給唐林解釋了一下,唐林眼睛頓時亮如燈泡,激動的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草,你有這好東西要是早點拿出來,何至於讓傻佐這麼囂張。”
“這叫麻將歌!”
周安東悠然的抽了口煙:“你去顧兵房間,跟他把這個背下來,我們三打一,要讓佐傻子光著腚離開,褲衩子都不給他留。”
唐林再一次哈哈大笑起來,在沙發上翻身站起,幾步衝出房間消失不見。
周安東嘿嘿的笑:“佐傻子,本來我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,要怪只能怪你太囂張。
希望這次你吃了虧,以後能長點記性。”
唐林沒有關門,周安東的煙還沒抽完呢,劉姐出現在門口,他身後站著關勝傑和杜友薇。
周安東起身迎了上去,這是兩人第一次來家裡,自然要迎接一下。
“老關、薇姐,快進來坐!”
關勝傑和杜友薇進了客廳,兩人從進大門開始,眼睛就有點不夠用了,這進入了會客廳,看到裡面的裝修和擺設,關勝傑嘴裡嘖嘖有聲的說道。
“嘖嘖嘖,你這萬惡的資本家,這也太腐敗了。
舊社會的地主老財,都沒有你這麼會享受。”
關勝傑在會客廳轉了一圈:“老周啊,哥哥也想當一個萬惡的資本家,你要是有什麼掙錢的路子,可一定要把哥哥拉上車啊。
你看,哥哥年紀也不小了,家裡一直在催婚,我跟你薇姐也在商量結婚的事情。
可現在我連套像樣的房子都沒有,還在住宿舍。
以後有了孩子,這奶粉尿片兒都要錢,我跟你薇姐的那點死工資,肯定是餓不死,但要買房子肯定是不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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