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啊,首先要做的就是緊緊抱住周安東這條大腿不鬆手,全力配合他將毛呢廠的改革工作推進到底,必須要搞出成績來。
唯有如此,才能達成預期目標。
這也是為什麼,在顧明瀾眼中並沒有那麼大方的嫂子,居然會毫不猶豫把那兩條非常珍珠項鍊拿出來,送給了蘇蘇和周羽。
畢竟,無論多麼珍貴的東西,都遠遠比不上兒子的前途來得重要。
儘管這個兒子缺乏上進心,長得也醜,但確實是親生的。
終於,周安東有時間與三嬸兒章月梅、四嬸兒趙萍還有小姑簡玉芳打個招呼了。
“三嬸兒,明亮和簡月十一能不能請下假來?”
“明亮差不多,簡月夠嗆。”
章月梅無奈的說道:“去年底,她把今年的探親假全都休完了。”
周安東笑著說道:“希望我和秋秋的婚禮,簡月能參加。”
接著,周安東就被簡玉芳拉住了手:“東子,前些天你小姑父給家裡打來電話,還聊起了你,不知道年前你有沒有時間去貴看看。”
周安東稍微沉思了一下:“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大概十月中旬能騰出點兒時間來。
不過具體情況,還得到時候再看一看。”
初二,在六號院裡的那場家宴,周安東一直都記在心裡呢。
雖然,簡玉芳在之前是站在他對立面的。
但在那場家宴上,簡玉芳這個小姑可是毫不猶豫地選擇站在自己這一邊,而且小姑父朱壢生也給他留下了非常不錯的印象。
所以即便不清楚貴省那邊的投資環境究竟如何,他心裡早就決定要找機會過去走一走、看一看的。
於情於理,他都得給自己的這位小姑父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和支援才行。
何況他們現在屬於盟友關係,不能人家這麼支援你,而你卻什麼表示都沒有。
聽到周安東的話,簡玉芳不禁開心地笑了起來,連忙說道:“他那兒不著急,你可別因為要去貴省,反倒耽誤了你自己手頭上的重要事情!”
“不會!”
周安東微笑著擺了擺手,然後問道:“我怎麼沒有看到朱聰?”
“他來了!”
簡玉芳也不知道兒子跑哪去了:“他沒跟小凡在前面玩兒嗎?”
周安東搖頭:“我看到小凡了,沒看到朱聰。”
簡玉芳罵了一聲:“又到處瞎跑,等晚上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他。”
這話周安東可沒法接了,然後他從袋裡掏出煙,開始給幾位舅舅、兩位姨夫,以及表哥、表弟、表姐夫們挨個散煙。
大家接過香菸後,圍著周安東聊了起來,讓他意外的是,他們最感興趣的居然是日本金融業和製造業造假,以及日本股災和他收購索尼股份的事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