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一旁的鄧長利也附和的點頭道:“可不是嘛,跟周老闆你這裡相比起來,我家簡直連狗窩都算不上!”
周安東微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,讓兩人坐下來後,他走到對面坐下,依舊滿臉帶笑的說道。
“想跟我這裡一樣還不簡單嗎?
回頭我讓小北給你們家裡好好裝修裝修,就讓他媳婦親自給你們設計,保證不比我這裡差。”
“你小子沒安好心!”
程佔軍抬起手,伸出手指虛點了一下週安東,笑著說道:“怎麼著,看我的日子過得舒坦了,想把我送苦窯蹲幾年?”
鄧長利臉上也露出一抹笑容,開口說道:“周老闆,我可是一直覺得自己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。
至於老書記,那更是沒得說,當年在江州的時候,對你的工作可一直都是不遺餘力地給予支援,你就這麼對待我們?”
這兩人一唱一和的擠兌著周安東,但小周同志是什麼人,臉皮的厚度是一般人能比的嗎?
何況,這傢伙的嘴從來都沒有吃過虧。
周安東抬頭看著兩人,嘴角輕輕一撇,慢悠悠的說道:“咋滴,我好心好意給你們裝修房子,難道你們還打算不給錢?
做什麼美夢呢?
我跟你們說,要不是看在你們倆是領導的份兒上,打個八五折就不錯了,再多一分錢的優惠你們都別想。”
程佔軍和鄧長利同時苦笑一聲,坐在他們如今這個位置上,什麼大風大浪沒遇到過,什麼樣的人物沒見過,但偏偏就沒碰到過,周安東這種有才有華但卻沒臉的。
“行!”
程佔軍哼了一聲:“算我們自作多情了。”
“您老人家這話說得就有點偏頗了。”
周安東拿起茶几上的煙給兩人點著:“我不是給你們打八五折了嗎?
說實話,這也就是你們,換個人,頂多也就是九折。”
鄧長利嘴角抽搐了一下:“合著,我跟老書記的面子,就值零點五折?”
周安東一臉無辜的說道:“多了,不是怕你們犯錯誤嗎?”
這時,吳姐在茶室端著茶盤出來了,來到近前,把茶盤上的三杯茶放到茶几上,然後退了出去。
鄧長利不想再跟周安東扯了,因為他要臉,根本就不是對手:“我和老書記是前天晚上到的京城。
昨天已經跟沈總談過了,眼下最關鍵的,還是得聽聽你的意見,看看這個汽車研發製造基地究竟要安放到哪兒比較合適。”
說起了正事兒,周安東立馬收起了玩笑之心:“二位領導,不知道你們對此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或者規劃?”
鄧長利聞言,先是轉頭看向身旁的程佔軍,見對方微微點頭示意後,這才開口回答道。
“現在江州工業園區已經具備了一定的規模和基礎條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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