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啥?”
老支書似乎沒有聽清胡海河的話,於是又追問了一遍。
胡海河的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,然後稍稍提高了音量,重複道:“市裡的六號車就停在咱村口呢,但是人不在。
老關叔說,人往農機所那邊去了。”
“農機所?”
老支書也顧不上地上被摔得粉碎的茶杯,抬腿就往門外衝去。
平時走路都打晃的他,這個時候居然跑出了世錦賽的速度。
至於讓胡海河給他心愛的茶杯披麻戴孝,老支書此時已經完全拋到了腦後。
於辦公室的門,他哪還有時間顧得上這個。
雖說領導去了農機所,但車就停在村口呢,誰知道會不會來村兒裡。
老支書風風火火地跑出了厂部,一刻也不敢停歇,直奔大門口而去。
就在這時,他聽到身後傳來胡海河的呼喊聲。
“支書,坐我的摩托車!”
老支書如夢初醒,連忙停下腳步,轉身朝著胡海河喊道:“快點!”
胡海河見狀,迅速跨上摩托車,猛地一蹬啟動杆,只聽摩托車發出一聲轟鳴,然後他一鬆離合,摩托車如離弦之箭一般躥了出去,眨眼間便到了老支書的身旁。
“支書,快點上來!”
村口,老關叔他們沒有動地方,依然坐在大樹下聊著天兒。
突然,一陣摩托車引擎的轟鳴聲傳來。
他們抬起頭看過去,只見胡海河騎著摩托車風馳電掣般地朝村口駛來,而且這一次他的後座上還馱著老支書!
摩托車如閃電一般疾馳而過,絲毫沒有減速,帶起了漫天的塵土。
坐在大樹下的老頭老太太們,急忙低下頭,用手捂住口鼻,生怕被塵土嗆到。
等煙塵漸漸散去他們才抬起頭來,卻發現胡海河的摩托車已經停在了那輛奧迪車前。
老支書下了車,圍著奧迪車轉了一圈,似乎在檢視什麼。
然後,他又重新坐上摩托車,朝著農機所的方向駛去。
農機所的大門關著,周安東他們並沒有進去,而是在外圍轉了轉,看了看周圍的地形,然後就來到了農機所東邊的小土坡上,身後就是一大片樹林,也就是未來的西小口公園。
王建民揹著雙手,扭頭看著身邊的周安東:“你要這塊地,那農機所怎麼辦?”
“給他們再找一塊地不就行了?”
周安東目光凝視著農機所,淡定的說道:“到時候,我會給他們農機所蓋一棟五層樓,讓他們有個更好的辦公條件,還不樂死他們?”
”……哈哈哈“
”。死樂會定肯們他,樓公辦棟蓋們他給是要你,實確“:笑大哈哈民建王
”!吧是“
”。行就那要這要,分過別們他要只,鬼氣小個是不可人這我“:來起了笑也東安周
”!會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