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的微風輕輕地吹拂著,終於吹散了白天殘留的最後一絲燥熱,給人們帶來了絲絲涼意。
在朝陽區大北窯附近的路邊大排檔裡,雖然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多,但這裡依然有不少年輕男女聚集在一起。
在這些人當中,有一桌坐著五個年輕人,他們的年齡各不相同,最大的大約有三十一二歲,而年紀最小的看起來也就二十四五歲的樣子。
這一桌的旁邊地上擺放著兩箱已經被喝空的勇闖天涯啤酒瓶,桌子上也還有好幾個空瓶子,顯然他們已經喝了不少。
一名身穿黃色T恤的青年,正看著遠處那片燈火通明的工地,那裡的機械轟鳴聲在夜晚的寂靜中傳得很遠。
“區裡打造的高階住宅區,可把我們集團給坑慘了。”
年紀較大的那位青年搖了搖頭:“也不能這麼說吧,如果不是集團領導瞎搞,跟京旗暗地裡勾結,想要坑御璽地產一把,咱們集團也不至於一下子虧掉幾千萬,到現在都有點喘不過氣來,
獎金都停發了。”
又一個青年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:“依我看,甭管是京旗還是咱們集團的那些領導,被抓進去那都是他們活該。
算計御璽地產也就罷了,可竟然連帶著把區裡都一塊兒給坑了,他們能有好果子吃才怪!”
這時,那位身穿黃色T恤的青年又將目光投向了遠處的工地,只見那裡已經有十多棟高樓拔地而起,不禁感嘆道:“你們說周安東這傢伙現在得有多少錢?”
“周安東有多少錢我不知道。”
那位年紀稍長的青年搖了搖頭,接著說道,“不過我聽說,他絕對能在亞洲富豪榜上排進前三!”
一直悶頭吃東西的一個身材魁梧、身穿跨欄背心的青年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拿起一旁的酒瓶,仰頭猛灌了一口,然後抹了抹嘴,插話道。
“周安東就靠著他那個御貢集團,賣賣酒、賣賣飲料啥的,就能賺幾十億美金?”
年紀大的青年微微一笑:“周安東炒股票很厲害,他的大部分財富都是透過炒股賺來的。
不過,這些也都是我聽別人說的,具體是真是假,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我跟你們說啊,我跟周安東是發小!”
一名二十七八歲的青年,手裡握著一瓶啤酒,滿臉都是回憶的神色,彷彿那是他生命中最珍貴的一段時光。
“我家和他家只隔了一條衚衕,我比他小兩個月。
我們倆從小學開始就是同班同學,每天一起上學、一起放學,就連打架、打鳥這種事兒,也都是一起幹的。”
坐在他旁邊的那個穿著黃色T恤的青年突然嘿嘿笑了一聲,調侃道:“二民哥,你可別在這兒吹牛逼了啊,來來來,喝酒喝酒。”
二民聽了這話,倒也不生氣,反而拿起酒瓶跟他們碰了一下,然後掃視了一圈在場的幾個人,笑著問道:“怎麼,你們也都不信?”
其他人見狀,紛紛點頭,年紀最大的青年笑著說道:“咱們都同事這麼多年了,以前你怎麼從來沒提起過這事兒?”
“這不是今天聊天正好聊到這兒了嘛,要不然我還是不會說。”
二民隨手抓起兩粒花生米,扔進嘴裡,邊嚼邊繼續說道.
“我爸和我大哥都是石匠,在我初一那年,有一次放炮開山的時候,炮啞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