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陽宛如一位嬌羞美麗的新娘,身披一襲華美的紅紗,那絢爛的餘暉如新娘臉上的紅暈,柔美而迷人。
而那一大片魚鱗雲,就像一層輕紗遮住了新娘嬌羞的面龐,只留下若隱若現的一抹紅暈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天邊的紅越來越深邃,映照得那片魚鱗雲的色調,更加層次分明。
就在夕陽將整個世界籠罩的時候,秦長治拎著禮品,邁步進了全家的大門。
全信立刻介紹道:“爸、媽,這位就是奉京市市長秦長治!”
秦長治連忙將手中的禮品放下,然後快步上前,與全庚伺和李芳握手,謙遜地說道:“全叔叔、李阿姨,不好意思,這麼晚了還來打擾你們,請不要見怪!”
全庚伺熱情的回應道:“長治同志,到了家裡就隨便一點,可千萬別這麼客氣。
來來來,快這邊坐!”
李芳親自為秦長治倒了杯茶,然後面帶微笑的說道:“長治同志,來,喝茶。”
剛剛坐下的秦長治,連忙欠身,雙手接過茶杯:“謝謝李阿姨!”
“都說了,到了家裡就別這麼客氣!”
李芳語氣帶著責怪的說道:“你再這樣,我可真要生氣啦!”
秦長治見狀,連忙點頭,態度十分恭敬的說道:“好的,李阿姨,我肯定不會再跟您客氣了!”
“這就對了嘛!”
李芳臉上再次露出了笑容,看著秦長治讚賞的說道:“長治同志這麼年輕,就能擔任奉京常務副市長,真可謂是年輕有為啊!”
全庚伺很是認同點頭,眼中流露出欣賞之意:“是啊,之前我就聽說長治同志是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,今日一見,果然名不虛傳!”
李芳不禁感嘆道:“要我說啊,現在的年輕人,能跟長治同志相提並論的屈指可數,甚至可以說是沒有!”
秦長治聽著李芳和全庚伺對自己的誇讚,心裡感覺非常的爽,但臉上的表情卻顯得十分謙遜:“全叔叔、李阿姨,您過獎了。
我們國家有十幾億人口,可謂是人才濟濟,比我優秀的人多得呢,我怎麼能當得起您這麼誇獎。”
“不不不!”
全庚伺擺了擺手,語氣堅定地說道:“這絕對不是誇獎,你的成績可是有目共睹的,就目前來看,還沒有哪個年輕人能比你做得更好!”
坐在一邊的全信,臉上卻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屑神情,他對自己老子的話很是不以為然。
不過,這絲不屑轉瞬即逝,他很快就恢復了常態,將情緒掩飾得毫無破綻。
秦長治的能力確實很出眾,但那要看跟誰比。
如果跟周安東比,秦長治算個屁。
此時,在全信的心中,周安東才是年輕一輩最牛逼的存在。
畢竟,無論是中保的事情,還是投資汽車製造,全家都已經與周安東緊緊的綁在了一起,他自然要支援周安東。
何況,這也是事實,秦長治跟周安東沒法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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