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參加老闆的婚禮?”
葉託尼科夫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,臉上很是時宜的露出了驚訝和欣喜的表情。
但並沒有持續太久,眉頭隨即皺了起來,有些猶豫的說道。
“我沒有收到邀請,這樣私自前往會不會顯得有些不太禮貌?
畢竟這是老闆的私人場合,我不想給他帶來任何困擾。”
袁婉琪笑著說道:“主要是因為您人在日本,距離比較遠,如果要去參加婚禮會有些麻煩。
所以老闆考慮到這一點,就沒有給您發正式的邀請。
但實際上,老闆對您是非常欣賞和看重的,如果您能親自去參加他的婚禮,他一定會非常高興。”
葉託尼科夫高興的說道:“袁,謝謝您,我會提前一個星期到香江,我們一起去參加老闆的婚禮。”
袁婉琪點點頭,心裡不禁琢磨了一下。
這老傢伙是中國通,應該知道參加婚禮需要賀禮吧。
京城!
毛呢廠,周安東辦公室。
顧兵、劉麗娟和戴為民一直待在這裡沒有離開,周安東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吃著午飯,而他們三個也讓人把飯菜送了過來,就這麼圍著茶几吃的。
這讓周安東很是無語,也很是無奈。
願意待著就待著吧,等下班了,除了顧兵這個臭不要臉的,劉麗娟和戴為民,總不至於也跟他回家吧。
但是,這讓一直盯著他們的邵巖等人毛了,周安東一個人在辦公室裡天天琢磨他們,就已經夠讓他們提心吊膽的了,今天顧兵、劉麗娟和戴為民居然一大早就進了周安東的辦公室,
而且到現在都還沒出來,甚至連午飯都是在裡面解決的,怎麼不能讓邵巖他們膽戰心驚。
此時邵巖他們的心裡不禁打起了鼓,愈發覺得事情不太對勁。
可明天孫儲存就要下來視察,已經到了這個時候,他們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,只能祈禱他們的計劃順利。
“叮鈴……”
周安東吃完飯,剛點了一根菸,辦公桌上的電話鈴就響了,他抬頭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石英鐘,大機率是袁婉琪打過來的。
果然,他拿起電話後,聽筒裡傳來袁婉琪的聲音:“老闆,一切順利。”
周安東臉上露出笑容:“其他事情,你交給下面的人辦吧。
這都八月中旬了,墨西哥那邊局勢應該更加明顯了,你得回去坐鎮,不能出現差錯。”
今年的1月1日,墨西哥恰帕斯州爆發了農民起義。
3月23日,革命制度黨總統候選人在進行競選時遇刺身亡,他是墨西哥幾十年來第一個被謀殺的總統候選人。
因此,這一事件不僅使墨西哥大選形勢蒙上了陰影,而且還使投資者對這個國家的政局是否穩定產生了疑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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