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電筒是警用的高亮手電筒,有點沉,小魚兒雙手拿著來回照了照。前面是一座新墳,填得很高,而且周圍用紅磚砌了一圈圍牆,一看這家的條件就很好。
小魚兒拿著手電筒往裡面走了十多步,接著又來回照了照,然後往右邊走了幾步,站在一個小墳包前:“這是我爺爺。”
眾人跟了過來,於戰拿著手電筒在墓碑上照去,上面沒有出生日期,也沒有去世日期,只有金翱昌之墓五個字。
周安東小聲問道:“小魚兒,你確定這是爺爺的墓?”
“嗯!”小魚兒猛點頭:“爺爺叫金翱昌,我認識字。”
“好!”周安東對王文田說道:“文田,把東西都拿出來,先給老爺子上炷香。”
王文田和於戰開啟黑色袋子,裡面除了紙錢外,還有香和蠟燭以及菸酒貢品。
顧兵看看擺貢品點香點蠟的王文田和於戰,又看看在墳頭周圍剷草的連凱和沈偉明,一臉的無語。在大唐烤肉出來的時候,周安東又是買香燭又是買貢品的,他真的以為是來盜墓。
因為他自己開著一輛車,一路上什麼都不知道,也興奮了一路。首到剛才第二次下車,聽到小魚兒喊那是她家的時候,才感覺到不對勁兒。現在看到眼前這一幕,心裡這個罵呀,又他媽的被周安東這癟犢子給坑了。
很快,王文田就把香和蠟燭點燃了,然後就插在了墓碑前的土裡。但今天有風,雖然不大,可蠟燭很快就被吹滅了。
周安東說道:“既然有風,蠟燭就不用點了。”
這時,於戰也把貢品擺好了,雞鴨魚肉搞點什麼都有,都是在飯店做好打包的。香和蠟燭還有紙錢,也是專門找的殯葬點買的。
看著都擺好了,周安東招呼簡明凡和小魚兒:“過來,給爺爺磕頭。”
既然簡家收養了小魚兒,簡明凡也認了這個妹妹,這次來就得給老爺子好好的磕三個頭。當然,他這個當姐夫的自然也得磕。
周安東帶著一大一小跪了下來,簡秋急忙說道:“我要不要也磕個頭?”
“不用!”周安東擺手說道:“一會兒你鞠個躬就行了。”
顧兵一看,得了,也跪了下來。不管周安東這個癟犢子是不是坑了他,在這種情況下,給老爺子磕個頭也沒有啥壞處。再說,撿到小魚兒的那天晚上他也在,這也算是緣分。、
“老爺子,我帶著小魚兒來看您了。您放心,我們會把小魚兒撫養長大,讓她有衣穿,有飯吃,有書念,誰也不敢再欺負她。”
周安東帶頭兒磕了三個頭,然後接著說道:“您臨走的時候,跟小魚兒說,留了東西給她,是救命的。一會兒我們就動手把東西挖出來,您一定要擔待。
您放心,不管您留了什麼東西,我們都會儲存好。等小魚兒十八歲成年的時候,完完整整的還給她,絕不會食言。”
周安東站起了身,深吸一口氣說道:“老爺子,您準備準備,我們開動了。”
這個時候,顧兵眼睛猛地亮了起來,一把抓住周安東的胳膊:“東子,真是盜墓啊。”
周安東沒好氣的說道:“這是小魚兒的爺爺,他給小魚兒留了東西,我們是過來取的,什麼叫盜墓。”
顧兵搓了搓手,一把搶過連凱手裡的鐵鍬:“我來,我來。”
這丫的很興奮,他此時的好奇心己經達到了頂點,很想知道躺在墳裡的這位,給孫女留下了什麼好東西,居然藏在了自己身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