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秋沉思著說道:“如果這件事情的幕後黑手是范家,那操盤之人也就不難猜了。”
周安東點頭:“只有物資局才能讓這些建材商乖乖聽話,因為不聽話,物資局就能掐斷他們的命脈。”
簡秋隨手拿起周安東的茶杯喝了一口,然後說道:“因為御璽皇庭的投資,秋東方內地總部落戶,再加上金盾安保跟兩大部的合作,以及毛呢廠的改革,可以說,我們跟市裡正處在蜜月期。
市物資局的一些人就算腦子裡進了水,也絕不敢在背後算計我們。所以,這個操盤的人應該是國家物資局的,而且位置還不會低,手裡掌握著物資調配和審批權。”
周安東抽了口煙:“范家敗走京都,回了老家種地,但曾經依附於印家的那些人還在。又因為牽扯太深,範明慶真要是讓他們做什麼,他們還真拒絕不了。”
簡秋抓起電話撥通了嶽國強的辦公室,很快對方接通,傳來了嶽國強低沉的聲音:“我是嶽國強,哪位!”
“嶽叔,我是簡秋。”簡秋沒有拖泥帶水,把自己和周安東的分析跟嶽國強說了一下。
嶽國強頓感腦袋疼,他是真沒有想到,這個事情的背後居然有范家的影子。如果不是周安東給他送了金盾安保這份大禮,他是絕對不會摻和的。但是既然好處拿了,那就只能跟著周東子一條路走到黑了。
“我知道了,等趙宏那邊有了結果再說。”
“那就這樣。”簡秋放下電話,接著無聲的笑了起來,她就算沒有看到,也能猜到此時嶽國強是什麼心情。
周安東也跟著笑了,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:“下午那陣兒,小凡來找我了。”
“他沒有上課?”簡秋一皺眉:“他找你幹什麼,是不是惹禍了?”
“沒有!”周安東說道:“你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救的那個小女孩?”
“記得!”簡秋點頭:“叫餘苗對吧。”
“對!”周安東把事情說了一下:“我覺得小魚兒爺爺給她留下的東西不簡單,所以打算晚上去看看,你去不去?”
“去呀!”簡秋興致盎然的說道:“我也很好奇,當然得去看看。”
周安東收拾了一下,把稿子塞進了公文包:“走吧,馬上就下班了,我們去老嬸兒家裡接小魚兒,然後去吃飯。”
兩個人剛出辦公室,就看到顧兵走了過來,這個傢伙看到簡秋一臉的驚奇:“秋秋,你怎麼來了?”
簡秋沒好氣的說道:“這裡我不能來?”
顧兵笑呵呵的說道:“東子上任這麼長時間你才來,應該是有什麼事情吧。”
“是有事情。”周安東鬼鬼祟祟的左右看了看,往顧兵身邊靠了靠,壓低聲音說道:“晚上我們要去盜墓,你去不去?”
“盜墓?”顧兵一臉的愕然,接著噗嗤一笑:“去盜誰的墓,是清東西陵還是八王墳,或者是十三陵以及大葆臺西漢墓?”
周安東沒好氣的說道:“這些都己經挖掘出來了,你還能偷出來?”
顧兵嘿的笑了一聲:“憑你周安東的能耐,把那些文物弄出來也不輕而易舉?”
周安東不再搭理這個二貨,拉著簡秋說道:“走,媳婦,別搭理這個二貨。”
簡秋被周安東拉著走,回頭輕聲說了一句:“我們晚上真的去盜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