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他媽廢話,什麼劉局長我們不認識,老老實實配合,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。”
說話的正是毛呢廠保衛處二大隊中隊長李琦,行動之前周安東親自對他們進行了交代。這次行動主要是抓捕一個叫李鴻海的罪犯,這個罪犯身邊可能還有一個叫鄭明育的人。如果碰到這兩個人,不要多說話,立刻通知趙隊長。
“你他媽的是不是不想要你們身上的皮了?”李鴻海光著身子,囂張的指著李琦鼻子破口大罵:“艹尼瑪的,知道我是誰嗎?信不信我一句話,就讓你回家賣紅薯?”
“啪!”李琦抬起手一巴掌,狠狠扇在了李鴻海臉上:“馬勒比的,能扒老子這身衣服,能讓老子回家賣紅薯的人不少,但絕對不是你和這個鄭什麼明的狗籃子。”
李鴻海半張臉都被扇腫了,眼前全都是星星,腦子裡嗡嗡響個不停。站在那裡東搖西晃的,最後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。
鄭明育嚇得向後退了兩步,但很快冷靜下來。正所謂秀才遇到兵,有理說不清,他不想暴露身份,但這個時候不想暴露也不行了。真要被抓進去,那可真就完犢子了。
“我叫鄭明育,是物資……”
“砰!”
鄭明育話說到一半兒,李琦一腳狠狠踹在鄭明月肚子上,一聲沉悶的聲響後,鄭明育淒厲的慘叫一聲,撞在床上,接著撲通一聲摔在地上。
“媽的,居然敢暴力抗法。”李琦獰笑一聲:“把他們都給我銬上。”
兩名保衛科幹事對視一眼,嘿的笑了一聲,拿出手銬把鄭明育和李鴻海銬上了。他們在廠裡集合後,廠長就悄悄交代給他們,找到人之後先收拾一頓。
既然是老大交代的事情,李琦他們才不管鄭明育和李鴻海是什麼身份。在他們心裡,天大地大,誰也沒有他們廠長大。
鄭明育雙手捂著肚子,身體躬著像一隻煮熟的大蝦,疼得滿頭滿臉都是汗。他做夢都沒有想到,自己居然會捱打。
此時,怒火己經燃盡了他的理智,什麼顧慮都沒有了,就算被抓也無所謂了。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把罵他、羞辱他、毆打他的這三個狗東西皮扒了,然後連他們的家人一起炮製,要讓他們生不如死。
“你們完蛋了,我一定會讓你們後悔活在這個世上。”
“你這是在恐嚇嗎?”李琦給身邊的一名幹事使了個眼色,然後蹲下身體,笑眯眯抬起手,狠狠一巴掌抽了下去。
“啪!”鄭明育腦袋被抽的猛然向旁邊一擺,鮮血含著一顆大牙在嘴裡甩了出來。
“媽的!”李琦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:“在你讓老子生不如死之前,老子先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。”
鄭明育眼睛猛地瞪得溜圓,眼裡滿是恐懼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你你要幹什麼?”
李琦嘿嘿獰笑著騎在鄭明育身上:“我不是說了嘛,先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。”
李琦掄起巴掌左右開弓,廠長交代的事情必須要好好的辦,穩穩的辦,不打折扣的辦。這樣為廠長效力的機會,以後恐怕不會有了。
畢竟他這個中隊長己經幹了西年多了,今天這個事情要是辦好了,那就入了廠長的眼,說不定中隊長能往上提一提,弄個股長當一當。要是廠長高興了,自己成為廠長的心腹,別說一個股長,就是科長也指日可待。
李琦越想越興奮,掄起的巴掌也越來越有力。鄭明育一開始還能叫喚出聲,當整張臉被打成豬頭後,只能躺在那裡哼哼了。
至於李鴻海,本來還想說兩句狠話的,但當他看到鄭明育被打得他都被不認識了,很是聰明的躺在那裡裝死,一動不動。
心裡一個勁兒的喊著,瘋了,瘋了,這個民警是真的瘋了。現在,己經不是這個傢伙能不能回家賣紅薯的問題了,而是這個瘋子能被判幾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