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良平一副油鹽不進的表情:“今天你不給我一個交代,我絕不進去。”
周安東笑眯眯的說道:“你真不進來?”
看著周安東笑眯眯的樣子,趙良平眼角就是一跳,很是從心的邁步進了房間:“看在我們是合作伙伴關係,今天這個事情我原諒你了。”
周安東哼了一聲:“你就是趕著不走,打著倒退的倔驢。”
“少廢話!”趙良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翹起二郎腿向後一靠:“說吧,找我幹什麼。”
周安東坐在了對面,在兜裡拿出煙點了一根,然後把煙盒扔到在了趙良平身上:“跟我說說百健藥業的事情。”
趙良平笑了起來:“就知道,你找我是為了這件事兒。”
趙良平拿起煙,然後掏出火機,接著說道:“關於保健藥業被吞的前因後果你應該比我瞭解,所以我就不說了,我就說說背後都有誰。”
周安東笑著說道:“看來你小子也調查了。”
“這不廢話嗎?”趙良平回了周安東一個白眼:“要不是非得要插手,我可沒閒心花精力欠人情的去調查。”
“好!”周安東說道:“我欠你一個人情。”
“你這話可就見外了。”趙良平很是大氣的一擺手:“我調查,那是因為我們是兄弟,是合作伙伴,可不是為了賺你周安東的人情。”
周安東點點頭,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確實,兄弟之間的幫忙都是應該的,說什麼欠人情太傷感情,那這個人情我就收回來了。”
趙良平目瞪口呆的看著周安東,拿著火機的一個勁兒的抖,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被周安東的實誠感動了。
“你你你……我以為我瞭解你,最後發現,我還是天真了。”
周安東笑著說道:“吃飯能吃飽,睡覺能睡好,天真無煩惱。所以,天真點好,傻吃蔫睡,什麼都不想多好。”
“……”
“嫂子!”吃了一頓癟的趙良平,心靈受到了嚴重創傷,見到簡秋出來,急忙打招呼轉移話題:“早上還沒吃飯吧,正好我也沒吃呢,我請你和周董吃飯。”
簡秋笑著打招呼:“你們先聊,我去洗漱。”
“好的!”趙良平應了一聲,然後看著周安東說道:“嫂子在這,我不跟你一般見識,不然我非得跟你掰扯掰扯不可。”
周安東撇著嘴說道:“趕緊說正事兒。”
趙良平也不在胡扯,拿著火機終於點著了叼在嘴裡的煙:“百健藥業事件背後的推手正是吳輝,而公安廳副廳長卓華的弟弟卓寧只是被推出來的一把刀。
另外,除了卓寧之外,還有省衛生廳廳長沈輝煌的兒子沈奇,市衛生局局長白文明的兒子白善宇,市委辦公廳副廳長錢康時的兒子錢爭,市政法委副書記張運通的兒子張玉飛,市中院院長蔣群山的兒子蔣正明,市公安局政委張定州的兒子張海,白雲區公安分局長鄭鴻的兒子鄭存浩,省高院副院長高正明的兒子高疆,算上吳輝正好是十個人。
傳言吳輝個人拿到了百分之五十西的藥廠股份,其實不是,吳輝手裡只有百分之二十五,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九,在其他九個人手裡。
當然,吳輝的胃口很大,那個傢伙處心積慮,聯合這麼多人吞下百健藥業,絕對不會滿足於手裡的百分之二十五股份。所以,百健藥業老闆手裡的百分之西十六股份己經被他視為碗中肉。”
“十個人,這還真是一張大網啊。”周安東沉思了一下說道:“這十個人,手裡有其他生意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