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!”
“讓他等一下。”
張運通清晰聽到對方的喊聲,等了能有三西分鐘,聽筒裡傳來葉真的聲音:“哪位?”
“葉主任!”張雲飛急忙說道:“我是羊城的張運通。”
“哦,張書記!”葉真很是好奇,張運通怎麼會打電話給她,畢竟兩個小時前才透過電話:“什麼事情?”
“我想要見周安東。”在葉真這裡,張運通可不敢繞彎子:“只是以我的身份這樣去見他,很容易被盯上。”
“好!”葉真沒有深問就答應了,張運通是聰明人,這個時候要求見周安東,肯定有重要的事情:“時間地點,我通知周安東。”
張運通沉思了一下說道:“晚上八點,在月茶樓五號雅間見面。”
“那就這樣!”葉真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“呼!”張雲飛緩緩放下電話,然後長長吐出一口氣,對張玉飛說道:“你現在就去月茶樓訂五號雅間,然後回家把股份合同準備好。”
“我現在就回去。”張玉飛轉身就走,腳步越走越快,最後小跑著下了樓梯。
與此同時,越秀人民南路一棟三層騎樓,一樓門市是服裝店,客流量不小,進進出出全都是人。而二樓和三樓本是住宅,但被改成了小型會所。
二樓是娛樂區,有一個小型放映廳,在靠窗的位置擺放著檯球案,另外還有一張麻將桌。而三樓是酒吧,一進門就能看到歐式酒吧檯,裡面是一面牆的酒櫃,上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的酒。
另外,房間正中間位置擺著一架鋼琴,此時正有一個女人在優雅的彈著琴。旁邊還站著五個男人,每個人兜裡都拿著一杯紅酒,表情很是陶醉的看著女人彈琴。
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,女人抬起手的時候,其中一個戴著金絲眼鏡,看著很是斯文的男人放在手裡的紅酒,緩緩的鼓起掌來。緊接著,其他西個人也把酒杯放下開始鼓掌。
“行了!”女人也就二十五六歲,長髮披肩,穿著一身長裙,不管是臉蛋兒還是身材絕對是一級棒,而且氣質非常好:“別拍了,我自己什麼水平自己清楚,也就是糊弄糊弄你們這些外行。”
戴眼鏡的傢伙正是吳輝,聽到女人的話微微一笑:“我們是外行,所以覺得你談的很好聽。”
“就是!”一個小胖子拿起酒杯,淺淺的喝了一口:“我就覺得榕姐談的很好聽。”
這個小胖子就是省衛生廳廳長沈輝煌的兒子沈奇,而另外三個人是市公安局政委張定州的兒子張海,省高院副院長高正明的兒子高疆,市衛生局局長白文明的兒子白善宇。
至於這個女人,叫柳諳蓉,是標緻汽車廠廠長的女兒,吳輝己經追求她半年多。只不過,柳諳蓉一首都沒有答應。
“算了吧!”柳諳蓉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:“我聽說,那個沈文裡的案子遇到了阻力,有沒有查到是誰在給你們添堵?”
張海的臉色有些陰沉的說道:“正在查!”
“嗯?”柳諳蓉一臉的詫異:“這麼點事情,都多少天了還沒調查出來?”
吳輝微微一笑:“這個人的位置不低,所以調查起來有點難度。不過,我們要的是百健藥業,既然有人要保沈文裡,那我們就不動他,但也不能放了他。到時候,這個背後的人自然就會找我們了。”
柳諳蓉問道:“如果這個人出面了,你打算怎麼辦?”
吳輝語氣淡然的說道:“簡單,只要沈文裡把手裡的股份交出來,我可以給他個面子。但如果沈文裡要錢不要命,也別怪我誰的面子都不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