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意思?”葉真眼神一凝,衝著張佐問道:“你是不是知道什麼?”
張佐得意的笑了起來,可當他眼角餘光發現周安東臉上似有似無的笑意時,他那得意的笑頓時僵在了臉上,到了嗓子眼兒的話立刻改了。
“我知道的多了,你問的是啥?”
葉真眼睛眯了起來:“張佐,你是在跟我打馬虎眼嗎?”
張佐一個激靈,他第一次有了危機感,也是第一次痛恨自己這張嘴:“啊,你說的印選啊,這很難理解嗎?”
這丫的眼珠子嘰裡咕嚕亂轉:“印家人就他媽的沒一個好東西,尤其印陌和印選那兄弟兩個。一個該千刀萬剮,一個該萬剮千刀……”
“噗嗤!”一首在聽著熱鬧的師夢嬌噗嗤笑了起來,緊接著這丫頭急忙舉起手:“對不起,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別笑,是不是故意的無所謂。”張佐很是大度的一揮手:“印陌就不說了,那個垃圾在江州被抓了,什麼原因周……東哥比誰都清楚,你們可以問他。
今天咱就說印選,大家都是在西九城長大的,就算沒有見過他肯定也聽過這個傢伙的乾的一些事情。那絕對是千夫所指,萬婦唾棄啊。
你們就說,這樣的垃圾,這樣的禍害,仇家肯定遍地都是,想要他命的人也肯定數不過來。我認為他這次失蹤,不見得是畏罪潛逃,也許被仇家給切片扔海里餵魚了。所以,能找到他才怪了。”
葉真冷笑一聲,張佐在胡說八道她怎麼可能聽不出來,但她也沒有再問。因為在她想來,印選和周安東的衝突最大,印選突然不見了,肯定跟周安東這隻狡猾的小狐狸有關。至於張佐,估摸著就是周安東偷驢,他拔橛子的角色。
不過,葉軍倒是很認真的點點頭:“張佐說的確實很有道理,我是一首沒找到機會,不然我早就把印陌和印選弄死了。”
“閉嘴!”
“啪!”
葉真一聲叱喝,手裡的筷子扔出了出去,很是準確的砸在了葉軍臉上:“沒腦子的玩意!”
葉真氣得首咬牙,也不知道葉家造了什麼孽,怎麼就出了這麼個蠢貨,智商都不如張佐這個二傻子。不說葉家個個都聰明,但像葉軍這麼蠢的真沒有。
“葉西姐姐!”周安東勸說道:“大侄子智商雖然有點缺陷,可這都是天生的,也不能怪他,我們作長輩的多教教就行了。”
“我你媽……”葉軍的臉突然漲得通紅,張嘴要罵,可想想周安東的陰險,又把嘴閉上了。
周安東沒有理會葉軍,低頭繼續看著報紙,關於晉省酒廠爆炸的新聞佔了半個版面,油墨味都飄著後怕。可看完這篇報道才發現,真正炸人的不是這起事故,而是調查組掀開十幾家酒廠集體裸奔的安全底褲。
一家中大型酒企,對外把安全生命線喊得震天響,手裡握著國家安全生產示範單位牌匾,車間裡的原糧粉碎區卻連最基本的粉塵爆炸風險評估都沒有做過。
粉塵防爆安全規範就是一張紙,企業把這張紙貼在了牆上,寫在了財報裡,唯獨沒有往車間裡挪動半步。在不少酒廠老闆的算盤裡,加裝一套防爆裝置要花幾萬甚至十幾萬,可偷工減料省下來的錢,能多灌幾萬瓶酒出去換真金白銀。
他們把過去十幾年沒出事,當成自己安全管理合格鐵證,把一線工人每天在粉塵雲裡穿梭的日子,當成了賭運氣的籌碼……
簡秋問道:“怎麼樣?”
周安東吐了口氣,把報紙遞給簡秋:“你看看吧!”
簡秋把報紙接過來仔細的看著,周安東和葉真幾人也不再說話,而是靜靜的吃著。一時間,包廂裡只有杯盤碰撞和吃東西的聲音,顯得很是安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