島國偵探回來之後,就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,彷彿自己剛剛去了一趟洗手間一般。
觀眾們看到這一幕大呼上當。
“看起來這麼柔弱的一個小女生,沒想到居然會用出這種手法。”
“沒想到這個妹子看起來還是挺強的。”
“真的是她殺的話,怎麼把那些斷掉的螺絲收起來呢,而且也沒有看出她到底哪裡有破綻。”
只見畫面再度一轉,來到弗朗西斯和亨利,曹佳哲和水雲月一起去往雜物間的時候,外面正在電閃雷鳴下著雨,而島國偵探卻看著窗外眾人去雜物間的景象無動於衷。
這個畫面令直播間敏銳的觀眾察覺到不對勁。
“不對啊,她不是怕打雷嗎?為什麼可以直接在窗邊不動?”
“看她這個樣子一點都不像怕打雷。”
“會不會是在米國偵探房間裡的時候,藉由打雷這個藉口偷偷的藏起了證據?”
就在眾人猜測的時候,直播間的畫面再次變換,來到眾人發現米國偵探屍體的時候。
島國偵探尖叫著蹲下身,這一次畫面不像之前那樣,是整個房間都映入眼簾,而是聚焦在島國偵探的身上。
就在她蹲下去的時候,眾人這才發現原來島國神探的腳邊正有一小截的螺絲。
她就是為了把證據完全回收,所以才裝出這副模樣。
看著這樣無可指摘的畫面,眾人不得不接受了,島國偵探是兇手的事實。
弗拉西斯說道:“那她到底是為什麼要殺死米國偵探,總不能是因為他們有競爭關係吧?”
辰逸笑著說道:“當然不是因為這件事,起因你們也知道那就是薰衣草殺人事件。”
水雲月說道:“可是這個殺人事件不是已經結束了嗎?”
辰逸說道:“如果你們有仔細聽他們的對話的話,應該能夠聽到這次薰衣草殺人事件是被一個偵探解決的,所以島國偵探需要找到解決這次事件的偵探,而且在那次事件中,整棟別墅裡只有被殺的大小姐以及女僕,所以這名沒有留下自己的姓名的偵探,解決完密室的謎題之後就離開了。留下女僕被警察認為她就是殺人兇手,是這名偵探發現了窗框上的秘密,然後還撿到了掉落在現場的半截螺絲,然而實際上這是導演特意使用的手法,他想透過這樣將窗框固定成很容易開啟的模樣,然後就可以闖空門偷東西。所以發現了這件事的偵探在過了半年之後,非要聲稱這是一件他殺事件,要找到兇手,只要檢查過螺絲的生鏽程度,就能明白這些螺絲和大小姐死亡沒有任何關係,但是為了能夠獲得偵探的名譽,所以米國偵探還是發現了有不能說通的地方,依然強行解釋圓了過去,女僕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跳海自殺,這位女僕卻是島國偵探的好朋友,因此島國偵探才會佈置下這一系列陷阱。”
辰逸的這一番話說完,現場陷入了寂靜之中。
沒想到這個案子背後,竟然隱藏著一樁被陷害的往事。
所以島國偵探才會大費周章的,找出這名偵探來,以報朋友被陷害之仇。
弗朗西斯說道:“所以島國偵探不知道到底是哪一位偵探破獲了這起案子,才透過這個辦法想要找到他是嗎?”
辰逸說道:“是的,這就是島國偵探的殺人動機。”
水無月說道:“然後島國偵探讓導演昏睡了過去,把他綁起來,再用薰衣草密室的手法進行重現現場,這樣就可以把自己想找的目標引出來了。”
辰逸說道:“是的,所以才會在每個房間都佈置上薰衣草和工具箱,以此來提醒那位曾經破過這起案子的偵探,只要再看到這些東西,他很快就會回憶起同樣的手法,因為薰衣草殺人事件中,那棟別墅裡面到處都是薰衣草,關於這一點,你們可以詢問當時正在薰衣草別墅裡擔當管家的管家先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