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間的觀眾們看著辰逸這一套分析,大呼離譜。
“該不會是算命的吧,怎麼能看的這麼準?”
“這也太神了,辰逸竟然能夠從這些小細節中分析出來這麼多東西,我看著這個隊員什麼都想不到。”
“要不怎麼說人家是大神呢,我看兇手是他沒跑了。”
“那兇手認出來了,殺人動機又是什麼呢?”
“該不會又是為情所殺吧?”
女性隊員說道:“就算你分析的這些是對的,人也不是我殺的,不管你怎麼說都沒有證據。”
辰逸說道:“證據不就在你身上嗎?”
女性隊員聞言臉色大變,上下打量自己,卻看不到任何所謂的證據。
她說道:“你別想詐我什麼證據,我看你根本就是信口雌黃!”
辰逸說道:“你看看你的左手。”
女性隊員伸出了左手,但她的手掌白皙柔軟,非常乾淨,沒有任何的痕跡殘留。
她得意說道:“我的手能有什麼東西,你說。”
辰逸說道:“只要檢測一下,就知道你的手上有雷汞物質殘留。”
女性隊員聞言手掌顫了顫,但她還冷靜的說道:“有本事你就把我帶去檢測,我手上什麼東西都沒有。”
她一邊說著,右手不自覺地扯了扯褲子。
辰逸說道:“你的手上當然沒有東西,不過在你的大腿上應該還有一道痕跡,這是你沒有顧及到也不會洗的。”
女性隊員聞言後退一步:“什麼痕跡?我的腿上能有什麼痕跡?”
辰逸說道:“就在你剛剛扯的那一邊,褲子裡面,你拿著幾百年前的人骨裝在口袋裡所殘留的,雖然你應該已經銷燬了今天所穿的衣服,但是這麼短的時間,你一定來不及將自己身體沾上的雷汞洗乾淨。”
女性隊員臉色煞白的說道:“為什麼你認定了是我殺死他?”
辰逸說道:“這一節人骨是你發現從工地上帶過來,給張一鳴看的吧。”
都到了這個地步,女性隊員也不再嘴硬,她點了點頭說道:“是我帶的,當時我拿過來給他看,他也很高興。”
辰逸說道:“然後你們因為人骨發生了爭執,就在今天早上你從他那得知了不會撤回報告,現在富豪繼續開發工地,然後他還要給你錢封口,你不同意,他就威脅你,要把你的私生活曝光給媒體,這樣你就沒有辦法繼續從事現在的考古工作,所以你趁著他背對你的機會殺死了他是嗎?”
女性隊員嘆了一口氣說道:“他願意為了這筆小錢而犧牲一個遺蹟發現,我是絕對不會讓他這麼做的。”
辰逸說道:“因為你的職稱評定也在今年,如果能夠做出成績,你就可以評上教授了是嗎?”
她鐵青著臉說道:“我不是他那種自私自利的人。這一點雖然重要,更重要的是因為這些遺蹟可以為人們找到過去的歷史,人類不瞭解歷史,就像無根的浮萍,你明白嗎?歷史是不可以被遺忘,必須被銘記的,無論是幾百年前,還是幾萬年前,歷史是絕對不可以被掩埋的。”
說到這裡,她的臉上浮現出幾乎朝聖者一般的神聖。
辰逸說道:“所以你承認了是你殺死張一鳴,並且為了阻止富豪繼續開發工地,想到了這一計謀,這樣工地就不得不被迫停工。”* 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