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之前以為你會住,直接交了一年的租金,已經空了很久了。”
沈清河低頭,不搭話。
“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。”江則柔聲說,“是我不對,不應該把我的思想強加在你的身上,你有你的想法,你的底線,你的驕傲,不管如何,我都無權插手。”
“你要還我錢也好,算房租也好,都可以。當然,你不在意這些事更好,我不想你跟我計較任何有關錢的事,我也不想我們的關係總圍著錢。”
車子停穩,江則側頭,看向她。
“沈清河,我說這些話,你明白我的意思吧?”
“我知道我是剃頭挑子一頭熱,你不要有壓力,也不用覺得欠我什麼,就順其自然就好。”
輕輕的,沈清河點了點頭
難得看她低順的樣子,江則沒忍住,寵溺的颳了下她的鼻子。
“滿月都睡著了,快點抱她上去吧。”
說著,他先下車去取行李,在抬起的後備箱的掩護下,難掩嘴角笑意。
終於,沈清河住進來了。
距離近了,接觸多了,他們之間的關係也一定會好起來吧。
千萬不能著急,要慢慢來才行,江則如此告誡自己。
可是,想是一回事,做又是另一回事。
他在客廳沙發坐著,小口小口喝著純淨水,看著在眼前裡裡外外忙碌,家居感十足的沈清河,心跳快得不行。
尤其是,行李箱平攤著放在地上,她背對著他蹲下,略微凌亂的頭髮,隱約顯現的白皙的脖頸,纖細的腰身,和那一團瘦小的身影…
他好像抱住她。
瘋了…
這跟酷刑有什麼區別啊…
“那個…”江則起身,“我公司還有事,先走了,晚上我再過來。”
“晚上?”沈清河微微蹙了眉,疑問。
哈…不要用這種誘人的表情啊…
江則撇過頭,用拳頭擋嘴,乾咳了一聲,“滿月出院了,總得慶祝一下吧,我給她買她喜歡的披薩薯條。”
“哦,那謝謝了。”
“跟我不用說謝謝,我自己願意的。”江則拿過外套,再不敢多留一秒,趕緊走了。
沈清河大體收拾完畢,坐在敞開的衣櫃前發呆,心裡很亂。
兜兜轉轉,她還是住進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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