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,活了快三十年,他才知道自己竟然有這種嗜好?
“那你跟我來車裡。”
“幹嘛?”
“當然是吃飯。”江則側臉看向另一邊,拼命想要掩飾自己的臉紅。
他本來想趁著午休,帶她去餐廳吃午飯的,但她現在這個樣子根本沒法見人。不,確切的說,是他不想讓別人看到她。
就只能買些吃的,在車裡吃了。
於是,車裡,兩人一人拿一個大漢堡,默默無言的吃著。
沈清河把薯條和雞塊裝在一起,想要放在腿上,剛碰觸到皮膚,突然啊的一聲驚呼,
她這一叫不要緊,江則腦袋裡的黃色廢料徹底奔騰了,止都止不住,對著漢堡狠狠咬了一大口,咬牙切齒的拒絕。
心裡罵罵咧咧,他這是遭的什麼罪啊,為什麼要這麼折磨他…
“我能放在這裡嗎?”沈清河指著擋風玻璃前面的位置問。
江則覺得自己的嗓子乾巴巴的,開口肯定是啞的,不敢說話,就只嗯了一聲。
沒想到,放前面更要命。
沈清河的衣服本身就緊,每次向前探的時候,繃得更緊,呼之欲出的,那弧線簡直快要要了江則的命。
還有腿間那抹白色的襪帶,在他視線裡亂晃,晃的他的心都亂了。
“有點悶,我出去透透氣。”江則說著,落荒而逃。
背對著靠在車門上,雙手捂臉,感受到臉頰滾燙,熱的都快熟了。
還好是冬天,冷空氣能讓他迅速降溫,不至於太狼狽。
再回到車裡,沈清河已經吃完了,在收拾。
“這工作你能不能不做?”江則低聲說。
“啊?”太突然,沈清河愣住,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你這個衣服…我…”他想說我不想讓你穿,又覺得自己沒立場說這話,不知如何解釋,一時僵住了。
“衣服很難看嗎?我還穿過更難看的呢。”
“不是,是太好看了…好看到,我只想讓你穿給我一個人看。”
沈清河反應過來,鬧了個大紅臉,趕緊低下頭。
接著,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,只覺有一股炙熱的呼吸噴灑而來,沈清河抬頭,猝不及防的對上江則深情幽深的眼。
下一秒,他的吻輕輕落在她的嘴邊。
只一下,就足夠她的心瀕臨爆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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