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呀!玩都很晚都可以!”
“太好啦!”
這段時間,滿月跟著她受了很多苦,得好好補償這個小傢伙,她也需要重新開始生活。
在這裡多休息幾天吧,就當是跟過去告別。
天徹底黑了,滿月的小手和小臉凍得通紅,笑嘻嘻的跑回沈清河身邊,一屁股坐在地上,把手心裡捧著的貝殼給她看。
“姐姐!這個我能留著嗎?”
“可以呀。”沈清河握住她的手,呵著氣,“滿月餓沒餓?我們去吃飯好不好?”
“嗯…”滿月看著大海,滿眼都是捨不得。
“我們明天還可以來玩。”
“可以嗎?”
“可以!明天、後天、大後天,我們可以在這裡玩三天,姐姐保證!”
“真的呀!姐姐真好!”滿月趕緊起身,“那我們去吃飯吧,我其實早就餓啦!”
“是嘛,原來滿月是捨不得玩啊,想吃什麼…”
昏暗的路燈下,一大一小的人影手拉著手,有說有笑,很是溫馨。
當晚,沈清河來到一海邊旅店,登記時用的是已經過期了的身份證。
大概是淡季的原因,店員看到客人熱情得很,都沒細看,直接辦理了入住。
兩人叫的外賣,吃的肚子飽飽的,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夜。
之後,開始開心悠閒的“度假”。
另一邊,江則不管不顧的出了院,因為修養不當、胡亂吃東西,第二天就犯了病,又被送回醫院。
這回,他再醒來,發現自己被綁在了病床上。
他嚎叫、掙扎,晃得床叮叮噹噹的響,掙得手腕腳腕淤青,額頭的青筋簡直快要爆開,像一頭被激怒了的獅子。
孟宴根本勸不住,跑到門口衝著保鏢吼:“還愣著幹什麼?快給你們二小姐打電話!”
等江顏趕到,病房已經一片狼藉,江則渾身泛紅,不住的喘著粗氣。
江顏被這一幕嚇到了。
“小則!你這是幹什麼?你真的瘋了?!”
“放開我。”
“放開你?還任由你折磨自己嗎?你這跟自殺有什麼兩樣?你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,還有一點人樣嗎!”
“我再說一遍,放開我。”江則的聲音越發低沉,眼睛怔怔的,直勾勾都看著江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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