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…沈清河被氣得心臟砰砰直跳。
她想在這裡生活,想安安穩穩,不想讓事情更嚴重了。
捂著胸口,她一口一口喘著氣,始終沒有說一句。
那女人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,看了眼江則,感受到默許,又裝作生氣的模樣,抄起一袋麵粉往她腦袋上砸。
力道不小,沈清河一個趔趄,扶著貨架才勉強站穩,湧著的那股委屈如同火山一般,徹底爆發。
她只是想安安靜靜的生活而已。
為什麼,這麼簡單的願望就不能被滿足呢?為什麼總有人要破壞…
手控制不住的發顫,眼淚湧上來,瞪向始作俑者。
江則對上視線的一瞬間就破防了,心口驟然疼痛難忍。
該死,明明想傷她的,怎麼好像自己受傷更重?看她傷心,他卻心疼的喘不過氣。
瘋了…
江則終於挨不住,推開女人,徑直走向沈清河,眾目睽睽之下將她拉走。
剛剛立春,空氣裡還充盈著冬季尾巴的涼,兩人就這麼迎著風,一路往前走。
手被凍得發疼,江則把沈清河的手護在手心,往自己口袋裡裝。
被甩開,站在原地,看著他再也不動,倔強得像看到心愛的玩具,不買就不走的孩子。
江則無奈嘆了口氣。
“清河,別鬧了,跟我回去吧。我保證,從今以後你願意做什麼就做什麼,我絕對不干涉你,只要你留在我身邊,讓我能隨時看到你就行,好不好?”
“你現在就在干涉我。”沈清河眼神平淡,“如果你不來打擾我,我在這裡過的很好。”
“你很危險。”江則上前一步,寬闊的身軀如一座山,把寒風和陽光一同擋住,“清河,你覺得你現在很安穩?你知道你老闆是做什麼的嗎?你知道他做過什麼嗎?還有他兒子,玩殘、玩死過多少女人,你知道嗎?”
“我不需要知道。”
“你怎麼那麼固執!我要怎麼證明我是為了你好的?真的要我把心挖出來給你看嗎?”江則拉著沈清河的手用力往自己心口上按。
隔著衣服,猛烈的心跳傳遞而來,沈清河咬著牙紅著眼,拼命想要掙脫。
“你放開!”
“我不放!沈清河,我今天非要帶你走!”
“我不走!”
“你不走也得走!我這就打電話叫人,就是綁也要給你綁回去。”說著,江則將她兩隻手腕並做一起,一隻手扣著,騰出另一手開始打電話。
手腕被抓得生疼,彷彿要被捏斷一般,沈清河的眼淚徹底被逼了出來。
“你瘋了!你瘋了!!你放開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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