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安臣的大嗓門吼得她心裡直突突,非了半天勁兒才解釋清,然後被被訓了一通。
“不行!你這樣我真不放心!我等著我,我把這次的課題做完,馬上就回去!”
“不用。”沈清河趕緊說,“我再有幾天就能出院了,滿月也可以轉到普通病房了,住宿問題池總也解決了,我什麼事都沒有!”
“那也不行!我必須回去!”
“不用!你…”
兩人就這個問題爭論了二十分鐘,沈清河到底沒拗過他,慘敗。
兩天後,沈清河出院。
她第一時間去看了滿月,她狀態不錯,跟護士姐姐處成了好朋友,更是混成了整個兒科重症病房的團寵,小哥哥小姐姐們都很喜歡她。
“姐姐!”滿月張著小手往她懷裡撲,眼淚吧嗒吧嗒的掉,“姐姐,對不起!我給你惹禍了!我沒聽你的話,用完的插座沒有拔,所以才著火的,是不是?”
“具體原因還在查呢,但不管是不是因為這個,姐姐都不怪你。”沈清河摸著她的腦袋安慰,“姐姐不該讓你一個人待在家,你一定很害怕…”
“姐姐…”滿月在姐姐懷裡盡情的哭了一陣,又問,“叔叔呢?他為了保護我被砸到了,好多血…”
“叔叔也沒事,正治療。”
“姐姐帶我去看看他吧。”
“好。”
結果。
“嗚哇哇!!!!”
滿月一看到江則滿身都是繃帶,腦袋還纏著紗布的時候,嚎啕大哭起來。
上氣不接下氣,怎麼哄都哄不好。
江則和沈清河對視,無奈搖頭,哭笑不得。
直到沈清河買的蛋撻外賣到了,滿月才不哭了,邊抽抽搭搭邊吃。
“這孩子是真心疼我啊…”江則說,“一會兒我讓醫生把我繃帶拆下來吧,弄得這麼嚇人。”
“別,還是聽醫生的。”
“醫生也聽我姐的…”無奈苦笑,“本來就沒那麼嚴重。”
“江先生,吃藥時間到了。”護士拿著托盤走進來,上面放著四粒藥丸和溫水。
“你餵我吃。”江則語氣曖昧。
沈清河的臉紅了下,點頭接過。
“一粒一粒喂。”他看著她,很享受她此時此刻害羞的窘迫。
她捻起一粒,小心翼翼的遞到他的嘴邊,對著微張著的嘴唇,推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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