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你聽我說。”江則有些慌,抓著她的手都重了些,“今天確實是我們三個人一起吃的飯,但我事先不知道,是馮總帶她過來的,說是她乾女兒,想見個面…香水味是因為水灑在她衣服上了,我幫她拿包裡的紙巾…”
“好了。”沈清河的眉間逐漸舒展開,笑了,“我不過是隨口問一句,你怎麼那麼緊張?”
江則嘆著氣,將人緊緊抱在懷裡,“我怕你誤會我。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找回來的,再也不想跟你分開了。”
“我也不想。”沈清河安慰般拍了拍江則的後背,“沒事,我相信你。”
“......”
江則無言,遲遲不放手,反而抱得更緊了,似乎還微微顫抖著。
“怎麼了?”
“謝謝你問我。”江則埋在她的頸窩,低聲,“以後疑問的,懷疑的,都問我吧,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,千萬不要自己胡思亂想下結論,給我判死刑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給你判死刑了?”沈清河啞然失笑。
“你有,你就那麼走了,跟判我死刑一樣。”江則像個任性的孩子,抱著她不放,“下次我在任何場合看到秦錦念,哪怕沒說話,我也告訴你,跟你報備,好不好?”
“不用。”
“用。”江則態度堅定,“為了我讓我家的小醋罈子再打翻了,我一定告訴你。”
“你才醋罈子…”沈清河紅著臉,不服氣。
江則也樂得哄,趕緊認輸,“我本來就是醋罈子,大醋罈子,所以啊,除了我以外,不要聯絡別的男人,不要看別的男人,更不要跟他們說話,成天不出門只在家等著我才好。”
接著玩笑,江則說著心裡話。
要是真能把懷裡的人,永遠鎖在身邊就好了。
“可是怎麼辦,我怕是不能滿足你這個心願了…”沈清河抬起頭,“我找到工作了。”
“做什麼?”
“零食店員工,週休一天,工作時間是早九點到晚上六點半,負責擺貨收銀,工作不累,就在滿月幼兒園對面。”
“工作時間都超過八小時了,會累的。”江則摸著她的頭髮,已經開始心疼了。
“沒關係,我總得做事,不能真的讓你養吧?”
“怎麼不能了?我願意養你呢。”
“不行。”沈清河笑著搖搖頭,“我能養自己和滿月,你不用擔心,也不會很累。”
“好吧,只要你開心就行。”
江則如此說。
其實恨不得使出什麼卑劣手段,直接把那零食店弄倒閉了。
兩人獨處的時間會變少吧?還有時間單獨約會嗎?她上班那麼累,他又不好晚上纏著她…
唉,越想越鬱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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