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河的眼瞬間亮起來,結果一看…
“臨時有事,不能一起吃了,抱歉。”
剛剛上翹的眉間又一點點落下,失望、失落都有,但更多的,還是無奈。
他真的很忙啊,一定很累吧。
總裁也不好當。
收拾好東西,她一個人走到公交站等車,想著一會兒在家樓下打包雞蛋灌餅當午飯。
那雙黑皮鞋出現在她眼前的時候,她還以為是路過,收了腳,沒想到那黑皮鞋直接折身,緊挨著她坐下來。
一抬頭,她心臟差點停跳。
“至於嗎?”池安臣戴著墨鏡,咧著嘴燦爛的笑。
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紈絝弟子樣。
“怎麼跟見鬼似的?怕我吃了你?”他突然湊過來,親了她臉一下。
嚇得沈清河一下子站起來,又被他輕鬆按下。
“別走。”他強硬的抓著她的手,“一個多月沒見,你就不想跟我說說話。”
“你怎麼來這了?”
“你說呢?除了找你,我還有別的理由嗎?”
“找我?”沈清河皺眉,“你要幹什麼?”
“你就只會明知故問嗎?”池安臣摘下墨鏡,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悅,“我大老遠過來,當然是來搶老婆的。”
“你…”
“你在那咖啡店等了一上午了吧?被放鴿子了是不是?呵,這麼看那大叔也不是多寶貝你。”
“跟你沒關係,我…”
“中午還沒吃飯吧,我請你。”
“不用,我…喂!”池安臣一手抓著她的胳膊,一手攬著她的腰,幾乎快把她整個人提起來,直接塞進車裡。
“池安臣,你瘋了?你這是劫持!快放我下去!”
池安臣撓了撓鬢角,皺眉,一副嫌吵的無奈。
“你能不能乖一點?我已經努力的在尊重你的意願了,我就是現在給你帶國外去,也可以安然無事的抽身。”
一抹凌厲的視線襲來,沈清河感到鋪天蓋地的威脅,咬著唇噤了聲。
“對了,還得麻煩你把手機交出來。”
“幹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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