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章:酒醉
顛簸中,沈清河時而清醒時而混沌。
池安臣好像跟他說了什麼,她聽不清,也無法反應。天旋地轉,渾身無力,只能被他抱在懷裡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一陣涼風襲來,她打了個哆嗦,清醒了些。
“冷?”池安臣貼著她的耳朵安撫,“忍一下,我這就抱你去床上休息。”
“不…”沈清河本能拒絕,皺著眉搖頭。
但也只是如此,再多的,她什麼也做不了了。
思緒斷了一會兒,再有意識,是池安臣近在咫尺的,俯視著她的臉。
突然,胃裡翻江倒海,有什麼往上湧。
“想吐嗎?”池安臣立刻拉過旁邊的垃圾桶,輕柔的拍著她的後背。
她吐了個渾天暗地,好像連腦子都哭空了。接著,胃疼得不行,額頭全是冷汗。
池安臣看她蒼白的臉,又是心疼又是生氣。
心疼的是她在痛苦,生氣的是,她是為了別的男人而痛苦。
吐夠了,沈清河趴在床邊難受的喘著氣,眼淚流的一塌糊塗,額頭的發凌亂的沾在她的臉上。
池安臣拿著溫熱的毛巾,輕柔的給她擦臉、擦嘴,又把她抱起漱口、喂水。
她閉著的眼裡眼淚仍舊不止,窩在他懷裡神志不清的抽泣。
他低下頭,吻著她的眼角。
“別哭了…”安慰著,“你再哭,把我的心也要哭碎了。”
“不…”沈清河胡亂搖頭,眼淚蹭了他一聲,“你這個混蛋…騙子…你,你怎麼能這麼對我…”
“我那麼喜歡你…我把我的全部都給你了,我恨不得把我下輩子都給你,你怎麼能…江則,我的心要疼死了,都怪你,全都怪你…”
池安臣深吸一口氣,半天沒撥出來,窒在胸口。
明知道她是喝醉了說胡話,可腦海裡還是情不自禁的想象著他們在一起相親相愛的模樣,心像被人攥在手裡狠狠擰著,疼得他渾身都難受。
“江則!”沈清河突然喊出聲來,“你明知道我…唔!”
池安臣再聽不下去,用力吻住她。
沈清河在他懷裡掙扎了一會兒,隨即摟上他的脖子,親熱的迎合,迫不及待一般的仰著頭,拼命的回吻著。
突然,池安臣意識到什麼,眉間一抖,從頭冷到尾。
推開她。
沈清河不滿的哼了聲,又往前湊,喃喃的叫著,“江則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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