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你自己的處境嗎?你現在就是我手心裡的一隻螞蟻,我隨時都能捏死你。挑釁我,對你有什麼好處?”
“你放…”
池安臣突然加大力度,發狠捏著她的下巴,疼得發不出聲音。
沈清河瞪大了眼,驚恐的看著他。
“哼…”池安臣輕笑,“現在才知道害怕嗎?看來,我不能對你太好,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他盯著沈清河蒼白的嘴唇,突然發狠吻上,瞬間加深,兇狠的簡直是在吃人。
沈清河緊閉著眼,兩隻手攥成拳頭,拼命拍打著他、推著他,可無論如何,他都紋絲不動,反而更加狠厲。
感受到後背貼在床鋪時,沈清河猛地睜開了眼睛。
“你…你幹什麼!”
“你說呢?”池安臣一手按著她,一手解自己的襯衫釦子,眼神嗜血一般,“在我的房子裡住了這麼久,我他|媽還一次沒碰過你呢,傳出去我他|媽還混不混了?”
“你滾!你敢碰我一下,我就死!”
“死?沈清河,能這麼輕易說出這個字的人,都不會死的。”池安臣脫下襯衫扔到一邊,抓著沈清河的手壓在頭頂,嘴角咧出一抹嗜血般的微笑,“還沒有女人讓我等過這麼久,我今天一定要得到你。”
“你敢!”沈清河動彈不得,只能用噙滿淚水的眼瞪著他。
池安臣撩起她的睡裙,順勢摸了下,低沉,“你看我敢不敢…唔!”
突然,沈清河趁著他鬆懈的時候抬起膝蓋,猛地頂在他的肋骨,池安臣吃痛,捂著腰低罵。
下一秒,沈清河又翻身而起,直奔著窗臺跑去。
池安臣本就酒醉,大腦一時反應不過來,再加上肋骨實在疼得厲害,即便咬牙去追,還是沒能追上,眼睜睜的看著沈清河開啟窗戶,爬了上去。
“別!”池安臣撕心裂肺的一聲大喝,劃破了這寂靜的深夜。
沈清河光著腳已經踩上陽臺,身子頓住。
晚風吹動她的裙襬,襯得她的身體更加單薄——來到這裡之後,她變得更瘦了。
“清河,我錯了,求你!”帶著自己都不經意的顫抖,池安臣幾近祈求。
沈清河回頭,露出小小的側臉,髮絲被風胡亂的吹起,遮住她的臉龐,只露出決然的眼。
腳下是二層樓的高處,身後是深諳的黑夜,沈清河穿著睡裙,在夜色中瑟瑟發抖。
只一個眼神,就讓池安臣渾身一顫,腿發軟,恨不得跪在地上。
他舉起雙手,以投降的姿態道歉、保證、發誓。
“你下來!我保證,絕對不會再碰你!如果我再違揹你的意願,我就…”
“我不想待在這裡,我想回去。”沈清河說。
“清河,這個…清河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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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人救!快!人來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