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河瞬間瞪大了眼。
在她掙扎之前,池安臣上前兩步,眼疾手快的將她按住,拿過繩子熟練的將她困在床上。
動彈不得。
“上藥吧。”池安臣盯著沈清河的眼,道。
沈清河一動不動的躺著,也不知是羞憤還是委屈,眼淚順著眼角滑下,她緊緊咬著牙關,硬是沒吭一聲。
藥換完,她被鬆綁。
“從現在開始,你的門口增加了兩個保鏢,你要是想去哪兒,會有他們兩個跟著。”
“別抱怨,這是你自找的。我一會兒有事要離開,你乖點,別再給我惹出亂子,否則…我不介意再捆你一次。”
沈清河中午沒吃飯。
不是不想吃,是真的沒有一點胃口。
腿還疼著,她躺在床上,像個活死人一般,別說是清淡的白晝,就是山珍海味,她也沒心情。
到了晚餐時間,她還是如此。
池安臣再回來,是直接端著粥進來的。
“為什麼不吃飯?等我親自餵你嗎?”他坐在床邊,用勺子舀了一小口,放在嘴邊吹好,又遞過來。
沈清河沒看一眼,直接撇過頭。
池安臣倒也不鬧,耐心的哄了兩句,又往她嘴邊湊了湊。
沈清河心裡煩得不行,大力搖頭,雙手胡亂揮舞,直接打翻了池安臣手裡的碗。
粥撒了。
床上,地上,池安臣的身上。
他頓住,手還是拿著碗的姿勢,沉默著看著突如其來的狼藉。
足足十幾秒,他彷彿被定住了一般。
“來人。”他終於開口,“把這裡收拾一下,再拿一碗粥,不用拿勺子了。”
“我不想喝。”沈清河皺眉。
“再來兩個人。”池安臣幽深的眸中閃爍著什麼,聲音越發低沉,“把給她給我按住。”
“她不想喝,就只能灌了。”
“什麼…”沈清河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兩個男人一左一右的抓住胳膊,大手壓在她的肩膀上,她瞬間動彈不得。
慌張大叫,“池安臣,你幹什麼?你放開我!”
池安臣盯著她的眼眸陷入沉寂,接過另一碗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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