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霜和靠在他懷裡，半眯起眼睛，整個人放鬆下來。
過了一會兒，薄潯堯忽然開口：“霜和，昭昭的生日是三月幾號？”
祝霜和的身體微微一僵。
她從他懷裡坐起來，看著他，心跳忽然快了起來。
薄潯堯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，繼續說：“過幾天就是你生日了，我想著你說昭昭的生日也是三月，想提前給他準備個禮物。”
“小孩子過生日都喜歡熱鬧，要不要辦個小派對？請他的好朋友來家裡玩。”
祝霜和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
昭昭的生日不是三月。
她一直跟薄潯堯說，昭昭是三月生的，是因為怕他發現昭昭是他的孩子。
“霜和？”薄潯堯見她發呆，輕輕叫了她一聲，“怎麼了？不舒服？”
祝霜和回過神來，勉強笑了笑：“沒有，就是有點累。”
“昭昭的生日是三月十六號。”她說。
“好。”
祝霜和暗暗想，要抽空和昭昭說一下，以防昭昭不知道，一時說錯了。
“昭昭才去幼兒園沒多久，交到的朋友還不多，我明天問問他想要邀請誰。再叫一下迦寧吧，她是昭昭的乾媽。”
薄潯堯：“好，都聽你的。”
“簡單一點就好。小孩子過生日，不用太隆重。”
薄潯堯點點頭，沒有再說什麼。
沉默了一會兒，他又開口：“那你呢？想要什麼禮物？”
祝霜和愣了一下，抬頭看他。
他正低頭看著她，目光認真，像是很在意這個問題的答案。
她想了想，好像真的沒什麼特別想要的。
衣服、包、首飾，他平日裡沒少給她買，她也不缺這些。
錢、房子，她現在有了，雖然房子還沒裝修好，但總歸是自己的。
“沒什麼想要的。”她說，“現在已經很好了。”
薄潯堯看著她，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些什麼，但她只是安安靜靜地靠在他懷裡，一臉平靜，不像是在客氣。
他沒有再追問，只是把她往懷裡帶了帶，下巴抵在她發頂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兩人就這樣安靜地坐了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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