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讓他刷得多呢。這就是現實。
薄潯堯緊跟著發了一條:“不想你這副樣子,被別的男人看到。”
祝霜和看著這行字,心裡微微一跳。
這話裡的意思,多多少少已經超過了粉絲和主播之間的界限了。
但她沒有深究,也沒有點破,只是順著他的話,用乖巧的語氣回應:“好。那寶寶等我一下下,我準備準備哦。”
她說著,伸手調整了一下手機支架的角度,將鏡頭拉得更近了一些。
螢幕上,頓時被她的臉龐佔據了大半。
剛剛洗漱過的肌膚透著自然的粉白,睫毛長長的,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,眼睛水潤潤的,眼尾天然帶著一點點上挑的弧度,笑起來時帶著種不自知的媚意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似乎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。
然後,對著漆黑的、代表“使用者0306”的那一半螢幕,軟下聲調:
“六哥六哥好不好嘛~”
“六哥六哥拜託拜託~”
“六哥六哥我不管嘛~”
“六哥六哥你最好啦~”
“六哥六哥求求你啦~”
“六哥六哥最愛你啦~”
“六哥六哥行不行呀~”
“六哥六哥人家要嘛~”
每說一句,她的臉頰就更紅一分。
說到最後那句時,她的耳根已經徹底紅透,像是染上了一層上好的胭脂,連帶著脖頸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。
眼神因為羞恥而微微閃爍,不敢直視鏡頭。
天知道這套詞有多羞恥!
她平時根本不會用這種語氣說話。
真不知道是哪個天才發明了這種酷刑。
而螢幕的另一端,薄潯堯的呼吸,在聽到第一句撒嬌時,就驟然停滯了。
那一句句帶著鉤子一樣的嬌嗔語調,清晰地鑽入他的耳朵,每一個音節都像帶著細微的電流,一路竄上他的脊椎,炸開一片酥麻。
他的眼睛緊緊盯著螢幕上那張因為羞赧而泛著醉人緋紅的臉,看著她水潤的唇瓣開合,吐出那些他從未聽她用這種語氣說過的話語。
“嗡”的一聲,薄潯堯只覺得腦子裡某根弦徹底崩斷了。
。骸百肢四向衝著囂,騰沸在都彿彷全
。應反了起就刻立是乎幾
。來下了流地兆預無毫的熱溫一,熱一腔鼻覺他,是的糕糟更
。紅鮮的目刺片一尖指,抹一手抬地識意下他
。了鼻流然竟他
。”連八撒“的演表的幕螢著隔個一為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