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感覺很奇怪。
不是討厭，也不是害怕，就是尷尬。
她和一個網友在現實生活中碰面了，她不知道怎麼應對這種關係，也不知道該怎麼和他相處。
這天送完昭昭，她剛轉身要走，沈斯樾開口了：“祝小姐，有空的話，一起喝杯咖啡？”
祝霜和腳步頓了一下。她想了想，找了個理由：“不好意思，我還有點事。”
沈斯樾點點頭，沒有勉強，只是笑了笑：“那下次。”
祝霜和“嗯”了一聲，快步走了。
回到家。
薄潯堯這幾天基本都是早出晚歸，兩個人很少碰見，她倒也樂得清閒自在。
只是沒想到，今天中午，他回來吃飯了。
祝霜和在客廳陪團團玩，聽見門響，沒有抬頭。
薄潯堯換了鞋走進來，在她對面坐下。
沉默了一會兒，他開口：“霜和，我們談談。”
祝霜和沒有抬頭，手指輕輕撓著團團的下巴：“談什麼？”
薄潯堯看著她，她的目光始終在小狗身上，沒有看他一眼。
他深吸一口氣：“那天你生日那晚，真的是公司有事。專案合同出了問題，對方臨時變卦，劉筠處理不了，我才過去的。”
祝霜和“嗯”了一聲，聲音很淡。
薄潯堯等了等，她沒有下文。
他皺了皺眉：“你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沒什麼意思。”祝霜和終於抬起頭，看著他，目光平靜，“你說公司有事，那就是公司有事。”
薄潯堯看著她那副不鹹不淡的樣子，心裡那股煩躁又上來了。
他壓著性子，又問：“你最近怎麼了？我問你什麼都不說，問什麼都好。你到底在想什麼？”
祝霜和沒有回答。她低下頭，繼續逗團團。
團團在她腳邊翻了個肚皮，四隻小爪子朝天，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。
她看著小狗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薄潯堯看著那個笑容，忽然覺得很刺眼。
她可以對一隻狗笑，卻不肯多看他一眼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把她拉起來，讓她面對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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